TAKE me baby, or LEAVE me
玻璃心一级选手

© 莲久凉。
Powered by LOFTER

【梁山cp】听说每个童话都该有个Happy Ending (五)

又名《夫妻感情咨询手册》。

一个一本正经搞笑的史密斯夫妇/婚姻咨询梗。

本章梗概如下

百岁山:尾巴终于被我抓到了

湾湾:我靠这人搞什么

鸭梨:我是谁我在那儿为什么要带我出场



第一次咨询:谁还没有点内心戏了呢?

第二次咨询:灰姑娘的马车不一定是南瓜变的

第三次咨询:天上掉下来的苹果不一定有毒

第四次咨询:所有人的目的都是搞事

第五次咨询:公主是用不着王子拯救的

 

“另一件让我一直觉得很头痛的事情,是她永远觉得自己能够搞定一切。绝大部分时候我都有能够保护她的能力,但是她毫不领情。”

 

梁湾就暂时在汪家老宅里安顿了下来,她需要一些时间来理清头绪,那些刻着凤凰的匣子还在她脑子里盘桓,她把那些图案都按着顺序画了下来,想看看除了路线之外,还能不能看出一些其它的问题来。那些珍珠已经被收了起来,说是改日会一并送到她手中。

她还需要有人帮她组织起一个队伍,去看看让他们所有人都好奇的汪家祖坟底下究竟有什么秘密,这件事当然不需要她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人亲自去做,她只需要等待一个结果就可以了。

汪家这些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木头房子里早就拿现代建筑材料改建了不止一次,汪泉神秘地给了她一把钥匙,说是怕她无聊,给了她家里书库的钥匙。那书库就在她的房间边上,让她有空去看看。

她的房间一看就被人精心布置过,据说是当时汪家族长回来后特地留出的房间,这么多年都没人住过,装修倒是换过好几次。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回了北京,白色的布置和她自己家里的装潢几乎如出一辙,也不知道是有人偷窥了她的房间还是她的母亲认为她会喜欢这样的装饰。

书库说是另一个房间,却是和她的卧室连在一起的。梁湾收拾完东西之后打开那扇古旧的大门,迎面而来的陈腐气息让她差点没办法踏进去。

从那种纸张的气息中她能判断,这里面全是古书。

她打开边上的灯,这是一件算不上大的库房,四周立着顶天的书架,她一路看过去,全是泛黄的老旧书页。随便拿下一本,都能抖落一地的灰尘。已经太久没有人来这里了,她拿下几本书,走到书桌边,仔仔细细把木头桌椅清理了一遍,才坐下开始翻看。

书里都是些故事。好像有人将所有和永生有关的故事和传说都收集在了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每个故事都有相似点,像是仙药和西王母,昆仑和长途跋涉。她翻了几本就开始犯困,从没有人告诉过她汪家的秘密还能牵连到几千年前的古老传说上去。

曾几何时她并不喜欢这些令人头大的古老故事,可事到如今,她都快从一个无神论者变成有神论者了,她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情就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就比如张日山为什么能活那么久一样。

说到张日山,梁湾心虚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这个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信号,她站起来回到了卧室,过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找到了网络和信号,她打开微信和短信收件箱查看,什么都没有。她掰着手指算算时间,距离张日山给她打电话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时,算来算去他应该已经到达了银川,不知道在市区哪里落了脚,按道理来说会再给她来个电话,问问她是不是还忙着。

梁湾在房间里无意义地转了两圈,想不通张日山这又是来做什么,事情毕竟太蹊跷,她都要怀疑自己瞒不下去了。她抓抓头发,把手机丢在了床上,人一同躺了上去。被子很软,不知道是谁还在枕头边上放了个玩偶。她伸手拿过来抱在怀里,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几圈之后长叹了一声,再一次坐了起来。

“怎么那么麻烦。”梁湾下巴抵着怀里的毛绒玩具,望向半开着的书库大门。她只觉得奇怪,这房间明明开着空调,为什么仍然给人感觉阴风阵阵,直往骨子里钻。她不喜欢这种感觉,犹豫了几秒后就将书库的门给关上了,又去找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了两度,这才整个人放松下来,躺回床上开始刷手机。

张日山的消息终于跳进来的时候,梁湾已经在床上窝了好一会儿了,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这会儿才想起给她发个消息。

她也没回,兀自划掉了这条消息,关灯睡觉。

 

张日山到达银川之后直奔预订好的宾馆,张家伙计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他一直知道汪家在这一块势力颇大,一路连航班带宾馆都是用假名预订的,就怕走漏了风声。这一回也算是他难得意气用事,带来的人不多,都是他近些年来的亲信。

罗雀咬着棒棒糖给张日山开门,还在他身后嘀咕着“这到底是找夫人的事情,许久没看到会长那么积极了。”被狠狠瞪了一眼。他知道自己这回多嘴,皮肉笑了一下,站到一边当门神去了。

“这墓可不简单。”张日山摊开地图放在中间临时充当桌子的床上,拿笔圈出几个位置,示意伙计们跟他一起看,“汪家这墓,比起张家古楼有过之而无不及,从没有人从那里活着出来过。”

“不过您就那么肯定,湾姐一定会进这个墓?”

出声的人是黎簇。他现在算是在这个行当里也站稳了脚跟,这回过来不过是因为还欠着梁湾好几个人情,张日山联系上他的时候,他一口答应说就当是把这些欠的都还了。他们都明白这不过是个借口罢了,黎簇就和吴邪一样,天生是一个闲不住的人。

“汪家的祖宅就在这里。”张日山把贺兰山脚下的一个位置圈了出来,“不如你来和我说说,她和汪家秘密联系了那么久,不回去汪家祖宅看看还会做些什么。”

“万一湾姐真的只是来旅游的呢?”黎簇还是不死心,总想找个梁湾没自己往火坑里跳的原因,“万一,万一她是被人逼过来的呢?”

“如果是前一种原因,你就当我只是对汪家的秘密感兴趣,过来探一个墓好了。”张日山又在地图上画了几笔,划出一个大致的范围来,随后丢下了笔,转过来看向现在已经能被称为青年了的人,“要是后一种原因,我会把汪家的地皮给铲平了。”

“那么吓人。”黎簇咂舌,躲开张日山锐利的视线,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扫描地形图,和眼前的纸质地图对了起来,“这山里到底藏了多大的东西啊。”

“也就是几千年的汪家人吧。”张日山解开衬衫袖扣,弯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叫你来,是因为剩下那些个人凑了一桌麻将,准备去长白山。”

“长白山事情倒是对他们来说都重要得多。”黎簇不解,在和吴邪彻底闹掰之前,他曾听过青铜门的故事,然后把它就当做了一个故事,抛在了脑后,“他们也该是不理你了。”

“这个国家最大的秘密早就让你看了个遍,你有什么好怕的。”张日山摆摆手,让没事干的人各自休息去了。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这根本不像是一个会议,更像是一出夜间闲聊。他拎起罗雀准备好的背包丢到床上,把里面的装备一股脑倒在了床上,清点之后又都塞了回去。他很少有带那么多东西下地的时候了,尽管有黎簇这个学了吴邪那个半吊子的一半的本事和大部分运气的帮手,也不知道能在那个把人活活困死的墓里走出去多远。

“我又不是怕看秘密。”黎簇研究完了地图,正拿着宾馆的便签纸写什么东西,抬头看到张日山收拾装备,便把纸条叠起来放好,看房间里已经没了其他人,才问道:“你那么在乎湾姐干嘛不直接问她?”

“有些事情直接问得不到结果的。”张日山手下一顿,房间里的灯打过去正好模糊了他的表情。他把双肩包严严实实地合上之后丢给了黎簇,“这些明天你背着,具体的集合时间去隔壁问罗雀。”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黎簇听到张日山的逐客令,属于年轻人的倔强劲又涌了上来,在张日山的凶狠眼神下硬是挺直了腰杆没挪动脚步,“我只是好奇,真的,你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小孩子不该知道的问题。”张日山答道,“我记得你已经成年了,别那么幼稚。”他说这话的时候走到玄关打开了大门,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让黎簇赶紧带着他一肚子的问题去隔壁祸害罗雀去。他需要一个清静的空间,好好想想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黎簇嘟囔着“不说就不说别把我当小孩”去了隔壁,从张日山站的地方都能听到他把门狠狠甩上的声响,张日山失笑,关上房门直接靠在了门板上。他的脑子里装着太多事情,他知道他一贯被梁湾说心思太重,总能把简单的事情搞得复杂无比。这是习惯,多年的磨砺硬把他逼成了一个擅于布局的老人,他怎么能对黎簇说得出口,这一趟行动不过是难得想要任性一把。

 

翌日清晨,黎簇打着哈欠被罗雀连拖带拽地上了车,往山中开去。

他还没睡醒,看向前座正在玩手机的张日山简直说不出一肚子的火,可又想想自己别说张日山了连罗雀都打不过,只好抱着包在后座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接着睡。

这一睡就到了日上三竿。

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外面吵得很,黎簇靠着睡的门被人拉开的时候他直挺挺地摔了下去,好在强烈的求生本能在他的脸亲吻大地之前唤回了他的理智。尽管他是滚下车的,但好坏是在泥地里打了个滚避免了摔个狗啃泥的悲剧。

“到了?”黎簇靠在车边上揉了揉脖子,他歪着睡了太久脖子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他看这会儿没人理他,只能自己爬起来,顺便把车座上的包拿了下来,砰一声关上车门,走到张日山边上坐下了:“我们现在就在汪家的祖坟上面了?”

“是啊。”张日山正在看手下探路,他们正对着的地方是个黑黝黝的山洞,门口正好有两块可以坐的石头。除了罗雀还一脸百无聊赖地跟着他们,其他人都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剩下的两个人是不是在等自己,黎簇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刚想开口,就被打断了,“不急着走,还没找到下去的路。”

说话间山洞里传来了脚步声,坎肩带着一队人走了出来,径直到了张日山面前:“找不到路,这地方怕不是鬼打墙了。”

“和我猜的一样,汪藏海本身就最会做这种容易让人迷失的设计。”张日山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手机在这里没有信号,黎簇甚至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车给开上来的,后面那条小路他走起来都觉得有些晃。

说到晃,黎簇突然从坐得好好的石头上滑了下去,头还顺势撞到了石头尖角,他吃痛叫了一声,用手揉了揉头,第二次睁开了眼睛。这会儿是现实了,车在泥泞的小路上开得很快,颠得他直想吐。一车人都看着他,罗雀差点没忍住笑,好像是想嘲笑他撞到车玻璃自己醒过来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愚蠢。

“快到了。”张日山看一眼前面快要开不上去了的路,拿着对讲机示意所有人停车,又转头问黎簇:“梦见什么了,那么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砸车。”

“嘶,梦见你们探路的人因为鬼打墙找不到路。”黎簇揉着自己撞疼了的地方,磨磨蹭蹭地等着其他人先下车之后才说,他觉得这不算是个好兆头,说得小心翼翼,“我们不会真的找不到路吧?”

“希望你不要和吴邪一样,是个乌鸦嘴。”张日山拍拍他肩膀,知道黎簇不想听到这个名字,把话题抹了过去,“地图就是昨晚给你的那个,下去了没人有空照顾你。”

张日山背着手走在最前面,黎簇拎着包跟在他身后,倒像是他的第三个跟班了。打印出来的地图就放在背包侧袋,他抽出来边看边走,很快他们就走到了他梦里见到的那个洞口,就连石头的摆设都一模一样。

“笑话,我还需要你们照顾。”黎簇摸出包里的手电递给张日山,自己走在他身后,“不过我们真能在里面遇见湾姐吗?”

“见不到也得见。”张日山走在前面,言语笃定,就好像面前的不是一个未知的墓穴而是自家后花园一样,气定神闲。山洞很深,明显有被修葺过的痕迹,黎簇一路在转角处刻下痕迹,这是他的习惯,就怕走着走着迷了路。

三十分钟后,他们走到了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前。

张日山的额角一跳,这门总给他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犹记得长白山下的门是什么样子,面前这扇不太相同,形制却是如出一辙,不知道是不是依样复制过来的。如果是,他带的这些人尚不足够推开这扇沉重的大门。

“这是什么?”黎簇好奇心重,走过去仔细打量青铜门的时候,看到一圈表盘,伸手拨了一下,金属滞涩的转动声就响了起来。所有人听到那声音都紧张起来,只有黎簇旁若无人地研究着上面写的东西,“张会长你看得懂篆书吗?”

“这是警告,。”张日山走过去看了一眼,又把两圈表盘一正一反各自拨动了一格,机关响了几声,又陷入了寂静,“在警告我们,门后面是个有去无回的地方。”他再一推,门应声而开,巨大的机关声音震得地面都震动了好几下。

他们面前露出一条足够两驾并排通行的巨大甬道来,甬道两边壁上鲛脂蜡烛燃得正旺,这样一本正经邀请人往里走的地下宫殿黎簇还是第一次见。他还呆呆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迈步还是杵在那里当一个雕像。

“这里不是正门。”张日山从黎簇手里拿走了地图,指给他看,“这座青铜门的作用和长白山下的那座是一样的,用于镇压阴气。尽管背后道路修得规整,可没有人会在送葬的时候走这条路,它的位置太不‘正’了,是一道十成十的死门。”

就好像验证他的话一样,他们走进去之后,大门在身后自动合上了。他们眼前的坡道一路向下,有些地方几乎要呈三十度角,让人一路滑落下去。而通道的最底端却是一面死墙,没有任何第二扇门的踪迹。

“找。”张日山手扶着那面石壁下了令,所有人都一寸一寸摁着石壁搜寻起来。

 

从天顶上传来震动的时候,梁湾正和汪家的队伍在地下向这座地下宫殿的核心走去。不知道汪泉用了什么办法,精准地将地宫的地图和她画出来的那个抽象的路线图给整合到了一起,找到了一条连机关都没有的康庄大道。半天过去之后他们顺利地走在前往核心的路上,顺利得让梁湾觉得这件事一定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这持续了近一分钟的震动是他们这次探险里的第一个波澜。梁湾瞬间警觉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踩到了什么机关,或是有其他人闯了进来。哪个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什么情况?”梁湾扶着石壁稳住了身形,抬头看着不断往下掉灰的天花板,到底是有些害怕,尽量把自己贴在了石壁上,“是我们碰到了什么吗?”

“有别的人闯进来了。”汪泉像她一样扶住石壁,确实一点也不慌乱,“上一层的甬道尽头有一扇镇压阴气的大门,那扇门多少年没被打开了,不知道这回又是引了什么厉害的人过来。”

“这么说来,又是谁盯上了这里?”震动停止了,梁湾拍了拍身上落到的灰,从口袋里拿出手电,去找刚才猝不及防之下失手掉了的手持灯,幸好只是滚到了不远处的角落里。她捡起灯,又走在前面,“别是九门的人。”

“那可不好说。”汪泉屈起手指开始敲墙壁,地图被他卷成一卷塞在口袋里,按照路线,这里应该有一个暗门可以让他们进入一个堆放陪葬品的耳室,看看时间,也是时候休整一下了。他有一个猜想,前一阵子有人告诉他,不明身份的高手一直在追着梁湾打探汪家的消息,只是他到目前为止都还没猜出对方是谁。

“别是张日山就行了,和他解释起来太麻烦。”梁湾叹了口气,靠在墙上问汪泉要了地图过来看,这才五分之一的路程,她就觉得有些无聊起来,一路顺风这种事情果然并不适合她。她同样喜欢刺激,希望每一次下地的旅程都可以是有惊无险的,这种毫无波澜的夜探自家祖坟的活动,在她眼里都要和过家家归到一起去了。

很奇妙的是,在接下来的旅程中,梁湾始终有一种直觉,和他们一墙之隔的地方应该有其他人同样在探索这个硕大的地宫。

这里的隔音并不出色,她甚至偶尔能听到从石墙另一头传来的脚步声。尽管她不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实发生的。在幽闭的环境中呆久了就很容易出现幻觉,她一路向前的时候不停地安慰自己,也没准就是曾经在这座墓穴里探索过却始终没能找到道路的人所留下的回响。

正如之前所言,这种顺利让梁湾觉得太过不真实,而当她说起自己的感觉的时候,无论是汪泉还是其他汪家人都认为她只是神经敏感,或者是这座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影响着他们。这一次下来的全都是些精英,他们都或多或少感觉这一路上顺利地太过头了,没有机关、没有暗器,就连一条岔路都没有。就好像有谁硬生生在这个原本错综复杂,胆子大的硬往下挖都会塌方并且遇上鬼打墙的墓里,给他们开了一条捷径。

“这太反常了。”梁湾最后总结道,“你们想啊,在我来之前,都说这里机关重重危机四伏,不然也不会带上你们。可现在什么都没有,就好像所有的传闻都是瞎说的一样。”

“也有可能是因为你们走的路上的确什么都没有。”

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梁湾听着觉得有些耳熟,却是不明所以,看到周围做在一起的汪家人纷纷拿出了武器对着她身后,才后知后觉地转过头去看。

她身后的石墙是道暗门,这会儿门开了一半,她举起手里的灯去看门后的人,看清之后猛然站了起来,想去把那扇门给关上,却不知道碰到了哪个机关,暗门一转把她给卷了进去。留下一房间的汪家人互相面面相觑起来,几秒之后,他们开始在石墙上找寻机关,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怎么是你?”梁湾定了定神,她先看到的人是黎簇,被她看到的小年轻摆了摆手缩到了一边,露出自己身后一个脸色并不好看的人来。梁湾嘴角抽了一下,心道自己的直觉果然准的可怕,却还是尽量稳住了自己的表情。

张日山右手摁着自己的左手手腕,语气算不上好:“不如张夫人先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出差出到了地里?”

 

 

TBC

评论 ( 1 )
热度 ( 9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