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E me baby, or LEAVE me
玻璃心一级选手

© 莲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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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cp】听说每个童话都该有个Happy Ending (一)

又名《夫妻感情咨询手册》。

一个一本正经搞笑的史密斯夫妇/婚姻咨询梗。谁还不是戏精了咋地?

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写包扎梗,三遍了我没法再写出花儿来了。很快就可以抱着设定开始放飞了。




第一次咨询:谁还没有点内心戏了呢?


“你觉得我们有必要去做个婚姻咨询吗?”

这是个阳光明媚的周日,张日山捧着茶和梁湾一起坐在客厅里消磨时间,他正在看手机上的什么东西,几秒种后突然转过头来向梁湾提出了这个问题。

梁湾最近很忙,她刚从海南出差回来,过两天又要去银川。好像是因为评上了一个什么职称,搞得她全国飞做什么学习交流,医院里的排班翻来覆去不停地改不说,每次在家都待不了几天,飞了好几次之后她连行李箱都懒得理了,就放在门边上随拉随走。

自从他们从古潼京地下蛇矿活着回来,张日山在新月饭店大堂众目睽睽之下给梁湾递上一枚求婚戒指之后已经过了三年,他们的生活好像和所有的秘密都断了联系。梁湾明确表示不会回到汪家的体系之中,而穹祺再一次退出了九门的斗争,成为了壁上观花的监视者。尽管他们私底下里都清楚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风平浪静,但至少他们的婚礼上没有任何一个来自汪家或者九门的幺蛾子跑过来砸场子,直到现在。

梁医生的忙碌让最近赋闲在家只能看九门四下狗咬狗的张日山觉得很不是滋味,他已经快要忘记不是自己抱着半床被子睡觉到底是什么感受了,甚至考虑着是不是该在解雨臣牵头拉线的小动作里掺和一脚。他倒也并不真实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出现了什么裂痕,只是他偶尔去新月饭店开例会时抱怨起来,尹家姑娘听到了免不了嘲讽他几句,话里话外拐弯抹角地在说他们夫妻之间该好好聊一聊。

“我最近忙着呢。”梁湾听到张日山这么说的时候觉得有些头疼,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咬着笔杆在画什么东西。她腰肢灵活,一扭就躲开了从边上凑过来要抱她的张日山的胳膊,好像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在写什么似的。她在结婚之前也不知道这个张家手里有着实际最大权力的男人怎么私底下里简直像个粘人的大型犬,而且还要靠哄才不会咬人的。

她也说不出口自己最近四处跑都是因为一些不能摆在明面上的事情,即使她早就表明了态度,可有些事情依然只有她能去做。她和汪家是着实没有断过联系,她还有困惑不解的地方,九门没法给她答案,她只能寄希望于汪家。

“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没有?”张日山有点挫败,很难得在家说话的时候带着些谈生意时的严肃,他平时对着梁湾不会用那么重的语气,总是更轻松些。这话一出,梁湾放下了手里的笔直看着他。

“你觉得我们之间出什么问题了?”梁湾非常认真地转过身子,正对着张日山,翻开笔记本里一页空白的地方,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你说,我先写下来,然后想想怎么改正。”

“问题不在这里。”张日山拿走了她手中的纸笔,搁在茶几上,这对话突如其来的严肃程度简直让梁湾想起了结婚之前他们谈论各自家族秘密时候的模样,其他人一般都谈论婚前财产分配,他们谈论各自背负着什么命运,“问题在于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那的确是个大问题。”梁湾点头,“那我们找个人聊一聊吧。”

两天后他们如约走进一家据说鼎鼎大名的咨询机构,是张日山约的时间。那咨询师是个和善的姑娘,拿着一叠表格笑吟吟地请他们进去。

“想先问一下你们结婚几年了?”

“三年。”张日山说,他一直在转自己手上的扳指,好像是对这种环境不太适应。这些询问原本无伤大雅,却因为他领地意识太强而觉得有些难受。

“如果让你们给自己的婚姻生活打个分,1-10你们会打几分?”

“七八分,折中一下7.5。”梁湾犹豫了一下开口,她看了眼张日山,不太确定,“要是给满意程度打分的话我觉得就这个分数了。”

“我觉得差不多。”张日山点点头,“不过我会给高一点,八分。”

“下一个问题,”咨询师记下这个数值,按部就班地继续念出自己的问题,“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来找我看病。”梁湾换了个姿势,斜靠在软皮沙发上让自己坐得舒服一些,“我是个外科医生,他受了伤来我们医院包扎伤口。”

 

三年前。

梁湾急匆匆地从办公室里走到急诊室,最近外科老不得闲,就她一个大夫上上下下地跑急诊给人处理外伤,这已经是数不清第几个了,上一个她有印象的病人,那个背上被划得面目全非的黎簇少年出院之后直接丢了音信,让她心神不宁了好长一阵子。

不知道这一个又是什么伤,希望能处理得简单一点,她好回去接着忙自己的事情。

只是一走进急诊室她就收回了自己下楼时候的前言。

“帅哥,伤哪儿了啊?”她拿着病历,毫不掩饰自己上下打量这个好看的帅哥的目光,在对方太过坦荡的目光下也不好意思接着言语调戏他,咳嗽一声弯下腰去看他手上的伤口。

张日山是从胸牌上第一次读到梁湾的名字的。这么说也不对,他是故意想来接近这个医生的,因为她是黎簇的主治大夫。说起来倒也是凑巧,这汪家来的杀手不仅给他划了口子,还拿雷管给他狠狠炸了一下,把办公室地下好不容易搭起来的暗格给炸成了毛坯,还弄了他一手的伤。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把手递到她面前,“炒菜锅炸了,伤了手。”

“做菜的时候要小心一点。”梁湾装作没看出异常来,他手上的伤可不像是铁锅炸了,而更像是在狭小区域里直接接触了爆炸物,不过人家不肯说,她也不方便多问。她仔细地给他的手消毒,又看到手背上的划伤,“手背上的呢?”

“切菜划到了。”张日山睁着眼睛说瞎话,满眼坦荡的模样让梁湾找不出吐槽的地方来。只能在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下了点重手,可没想到对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让她有点吃惊,一般来说他这样的人划个小口子都能疼得哭爹喊娘的。

到底女人的心还是软的,何况面对着一个长得好看的人,“疼的话忍着点,这伤打不了麻药。”她缝针之前出声提醒张日山,后者只是无声地笑了笑,咬着牙一言不发的。

包扎完了伤口,她成功地将张日山的两只手包成了粽子,她拿过柜子上放着的病历卡,抽出笔写诊疗记录,顺口就叮嘱着,“没问题的话最深的伤口大概十天能拆线,这期间尽量不要碰水不要自己瞎折腾。”说话间她把病历卡写完合上,准备交到对方手里,又看了看那双缠着纱布的手,没给出去,“我带你去交费。”

“梁医生,我这没拿钱包出门,手这样也不方便付钱。”张日山原本在走神,他还在想别的事情,一些关于吴邪和古潼京的事情,直到这会儿才在梁湾多踢了两下鞋跟忍着脾气和他说话的语气里缓过神来,“你看你方不方便?”

“我有什么不方便的,想借钱的话给我个联系方式。”梁湾花了三秒钟消化眼前的人在说什么,又花了五秒钟说服自己的理智点了头,在十五秒之后已经从张日山那西裤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存下了自己的号码,三十秒后笑着把人带出了诊疗室。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梁小姐了。”张日山最后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真心实意地道了谢,他知道进退有度的道理,而梁湾刚才所有的举动,包括在缴费窗口被里面的护士戳穿心思时候的小举动,落在他眼里都令他觉得这个人可以继续接近。他们一路走到停车场,他站在自己车前,敲敲车窗让一直等着他的下属发动车子,“我这也不方便握手,就不客套了,下次再见。”

“你那手得小心点啊。”梁湾不放心地多叮嘱了一句,再把手里的药品递给他,看着他把东西放上车座,人上车后,才依依不舍地准备回医院大楼去,“什么时候你方便还钱了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我知道了,谢谢你。”张日山又重复了一遍,坐在副驾驶座上,费劲地合上了车门,再特意滑下车窗同她挥手告别,虽然包的严实的手做这个动作怎么看都有些喜剧效果,但他们都不在意这点。

梁湾直到目送他的车走远,才一蹦一跳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从手机里翻出那个刚才自己拨出的未接来电你,小心翼翼地存了名字。

“张日山。”她念了一遍病历卡上看到的名字,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倒还真是个好记的名字。”

 

可惜张日山和梁湾以前碰到的大猪蹄子一样,在三天后就再也没见过人影,就连说好的复诊也没有来,最后差点成了她诊疗记录里的一道再也不会让人记起的人。

她给张日山打过电话,真心实意地想要催个债,可还没说上两句,对面就把电话搁在了一边,忙起了自己的事情,她听了一会儿觉得浪费时间,便挂下电话,这件事到后来也就不了了之。她又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斤斤计较,小心地掐着时间顺着电话号码加了张日山微信,过了一天之后好友被通过了,她看着那个颇有年代感的头像只能硬着头皮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尬聊。

梁湾和大多数医生一样画得一手好画,文件夹里总是夹着些平时没事干的时候画下来的速写头像之类的东西。她嘴上说着不在意,可实际上却是仔仔细细保存着一张自己画的张日山的画像,搁在手边,没事干就想想怎么才能把这个长得特别对她胃口的帅哥搞到手,信心十足。

另一边的张日山忙着掺和九门的事情,他的确是忙得力不从心,他想顺着一个点把整个根基都撬动一些,可惜张家太久不染指这些生意,他想要找一个缝隙把撬棍插进去都显得困难。他和解雨臣谈过几次,最后发现这个撬点最后还是落在了吴家小太爷身上。

这事先按下不表,他近日来头疼的是总有几家不安分的,听到他这手伤了,就像闻到了菜香味的老鼠,立即就凑了上来,谁都知道张家人最有用的就是那一双手,都想打探打探这件事到底有没有让他失去作用。

他那伤到底是离好透还有一段距离,一个九窍玲珑匣他再万般小心还是碰了根毒刺。碰到的当口他就觉得不对劲,那种毒倒不是急性,只是十指连心,针刺的痛感到底让他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头。他身边人只道不好,可这伤也不能去医院,被问起来太难解释原因。张家从来就不是在张家立足,张日山又是那种如无必要绝不会去麻烦其他人的性格,思来想去却突然想起了那个自己还欠着钱的漂亮医生。

倒霉的张先生知道这天梁湾休假,却从没想过自己直接跑到人家家里到底会面对怎么一个情况。他在路上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被人跟上了,他没在乎,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让人把车停在了梁湾家楼下。他认识跟上来的车,霍家的人到底和解家混得久了,是比其他几家总想着干蠢事搞定他的人多个心眼,知道一个九窍玲珑匣代表不了什么。

他摁响梁湾家的门铃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看到一个和在医院里完全不一样的梁湾,可却是没想到梁湾以为来的是快递小哥,贴着张面膜穿着舒服过了头的睡衣就来开门了。“梁医生……”他的笑容在那一秒钟僵在了脸上,后半句“我可以进去吗”还没说出口,那扇门就差点被拍在了自己脸上。他虽然不太懂女人的心思,但从门后一阵兵荒马乱的声响来判断,大概是在收拾房间。

在这一点上,梁湾倒真是个普通女孩子,和尹南风那种房间整齐得和他这种当过兵的人有的一比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张日山耐心等了几分钟,等到门再打开的时候,他怀疑了一下是不是女生收拾自己的速度都那么快,梁湾不仅换了衣服还换了发型,让他有点惊讶。“我可以进去了吗?”他开口的时候把满心的奇异感觉压了下去,这可是比下斗的时候见过的各种奇怪事还要神奇的内容,“我去医院找了你,他们说你休假,给了我地址。”

“进来吧。”梁湾把门推开,强装镇定地看向张日山,拉拉衣角又捏着门把让出路来,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她知道张日山肯定没说实话,但她也懒得戳穿他,“什么事?”

“我手上的伤。”张日山把没好反而因为毒素而开始恶化的伤口放到她面前,“碰到了点事情,只能找你来看看了。”

“哎呀,你这怎么搞的?”梁湾的职业病让她看到伤口的时候一瞬间把该问的事情都忘到了脑后,“你这刚才去医院怎么不让他们给你处理一下。”

张日山心道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他根本没有去医院,而是直接来了梁湾的地方,就是怕自己被其他人监视,这件事在路上已经被证实了,回头又是一轮躲也躲不掉的麻烦。可他说出口的话却全然是哄人的腔调:“我想见你啊。”

“你先坐,我去拿药箱。”梁湾没从张日山脸上看出任何不妥的表情来,只能暗自吐槽他平时微信消息回得慢,却在这种地方有意无意地撩她,好像她看不出来那个伤口就是因为他没好好遵医嘱作出来的一样。话虽如此,她看到那道伤口的时候还是心疼了一下,“你这伤口处理还真是有点麻烦,我这儿也没有破伤风的针。”

“没事,处理干净就可以了。”他弯了一下嘴角,那表情很勉强地像是在安慰梁湾,他把所有该表现出来或不该表现出来的东西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越界,却是在梁湾心上挠痒。她还准备说什么,门铃又一次响了起来。梁湾放下手里的酒精棉,跑去门口猫眼看了一眼,是个不认识的女人,又转头看着张日山,冲着他口型示意“我不认识的女人。”

张日山失笑,拿东西把桌上医药箱一盖,站起来示意她开门。他大概有一个猜测范围,如果刚才跟着他的车是霍家的,那这位怕不是霍家这辈当家了。

“你谁呀?”梁湾打开门一脸莫名其妙,却还是让开了位置让人进来。她见对方没有打招呼的意思,也就只能站到张日山身边,直冲着他看,心里倒是编排了一个足够有意思的前任的故事,并在张日山搂着自己肩膀说自己是他女朋友的时候,给这个故事盖了个章。“你是日山的前女友对吧?”她在对付这种事情上倒是游刃有余,张日山没纠正她的说法,尽管他知道梁湾完全猜错了方向,“我跟你说,你这种人我也见过不少,我们两个现在好着呢,也用不着你来挑拨离间情侣关系。”

来人怕是完全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么一出,被噎得插不进话来,她也不认识梁湾,只能冲着张日山发火,“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但是……”

“没有但是,这位小姐。”梁湾笑吟吟地把人往门外赶,“这里是我家,我不欢迎你,请你出去吧。”

她看起来还想说点什么,却是被梁湾连推带赶地往门外弄了出去,在关上门前才勉勉强强插进去一句,“脑子是个好东西。”

梁湾对着关上的大门翻了个白眼,脸上的笑意倒是着实藏不住,她背着手重新走到张日山面前,在后者带着些许笑意问“你听到她都说什么了吗?”的时候,带着满心愉快回答道:“她说,老子是个好东西。可我也是个好东西呀。”

话说完他们两人同时笑起来,梁湾半真半假地走到张日山面前,在刚才的几分钟里,已经足够她脑补一场恩怨情仇的大戏了,她知道张日山在拿她当挡箭牌,她也知道自己没必要戳穿他的这点心思。所以她抬起头来颇为认真地问了个蠢问题:“你刚才说的事情,我可当真了?”

“那还有待考察。”张日山抬手摁在梁湾的额头上,他发现他们的身高差做这个姿势正正好好,他把笑意压下去,让自己听起来一本正经一些,“先处理伤口。”

梁湾站在原地笑眯了眼睛,之后为张日山处理伤口的时候都颇为心情好地哼着不成调的歌,让张日山都有些不习惯起来,在他的预设里,的确预判到梁湾有些喜欢自己,可却不知道那么一句话能让她心情这般愉快。他想如果自己需要一个什么足够好的伪装的话,已经可以把谈个恋爱这种事情提上议程,他连对象都不用再挑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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