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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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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锤】报丧鸟之心 03-04

CP:基锤

分级:NC-17

说明:神话向AU。

大部分情节基于MCU人设和北欧神话进行了二设。有一些内容参考了《尼伯龙根的指环》,也有参考各类史诗及相关的作品。

我不拥有一切,笔力拙劣,这篇可能超他妈无聊的,我流剧情就是一大团意识流。


前文:01-02


更新:


03

为了宽慰弗丽嘉,这一次索尔在阿斯加德呆了足够长的时间,直到再也没人谈论巴德尔的死亡和奥丁的离去,他才得以脱身,再次踏上自己的旅途。

他来到彩虹桥的尽头的时候,海姆达尔正守在他的位置上闭目养神。

“又要出发了。”见到索尔到来,海姆达尔睁开了眼睛,抽出随身佩戴的长剑,将它插入开启彩虹桥的装置之中,“一路顺风,我的朋友。”

如同往常一样,索尔大笑起来,一手握紧自己的武器,一手使劲拍着自己好友被厚重盔甲紧紧包裹的肩膀,“我得去命运之泉看看。”

“你得到了什么预兆吗?”海姆达尔金色的眸子里有些诧异,他很久不曾从阿斯加德人们口中听到乌尔德之泉这个地方了。因为住在世界树之下的三位女神总是说不出什么好消息来,她们总在传播厄运,这令整个阿斯加德感到不安,“或许我该替你先看一看。”

“没什么,只是一个预言。”索尔对海姆达尔的做法不置可否,九界大门的守卫者总是那么紧张兮兮,生怕有什么东西会危害到任何一个他想要保护的人,“能有什么事情呢。”

海姆达尔摇着头,说着“你永远不会知道事情会变得多糟糕”,边睁开了自己能看到九界万物的眼睛。他拉动观星台的操作杆,星空图轰隆作响,展示在他们眼前,无数场景略过,最后停在了空无一人的门前。

索尔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同他一起看向遥远群星的影像之中。“哦不。”海姆达尔沉默半晌,四下张望,最后发出一声叹息来,“她们不在那里,我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这可不是个好征兆。”

“那洛基呢?”索尔对此感到不以为然,他不意外诺伦三女神的不知所踪,或者说那三位总是在散播不好消息的女巨人的消失至少能带来一些莫名其妙的心理安慰,没人喜欢一直从预言家的口中听到坏事。

而自从他在梦境中见识过无数次足以烧毁阿斯加德的烈火,便不再关心命运的踪迹究竟会将阿斯加德带向何方。没有人能敌得过命运,就如同洛基在被缚时疯狂诅咒诸神末日的到来一般,他甚至说不清这些梦是不是洛基将他的愿望用幻术塞进了自己的脑子,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将恐惧种子种下的人是否待在他该在的地方。

“一切如常,王子殿下,毒蛇、昏暗的山洞、被缚的邪神,还能出什么岔子。”海姆达尔看了一会儿,最后终于从毒蛇不停滴落的毒液上移开目光,他几乎能听到那些毒液滴落到洛基身上的时候他发出的痛苦哀鸣了,还有那双足以将世间仇恨全都映射出来的眸子。他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之后才恢复平静,“应该不会是他搞的鬼。”

“当然不会是他了。”索尔摇了摇头,被自己刚才一瞬间冒出来的想法吓得后背发凉,他觉得自己很难说清,在未来,如若洛基真的逃脱了毒蛇的侵蚀之后——这在他看来是早晚的事情,就算将他紧缚在岩石上的绳子足够坚固,那是将能将魔狼芬里尔所束缚住的绳子——他会以怎样的方式来报复阿萨神族。

他们说话间,一只黑鸦扑楞着翅膀来到了他们身边。那看起来像极了奥丁的信使,无论是索尔还是海姆达尔都没有起任何的疑心。索尔支起手臂,让那不知从哪里飞来,但看起来经过了长途跋涉的信使停留在自己的胳膊上歇息。

他本以为这是奥丁终于从米德加尔德归来的预兆,或是众神之父至少是要给他传个口信,但那黑鸦只是看了看海姆达尔,又看了看索尔,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鸣叫,最后飞起来跳到了索尔的头上,啄着他的头盔。

这场景逗笑了海姆达尔,他看着黑鸦不同寻常的绿色眼睛,以拳掩饰轻声咳嗽了一声,随后转过身去走到几米开外的地方,“看起来他有什么单独要和你说的。”

“也有可能是谁的恶作剧。”这像是哪个熟悉的人的老旧套路,但他所知道的唯一一个会玩这种把戏的人绝不可能出现在阿斯加德,索尔宽慰自己一切不过是自己想多了罢了,他也象征性地往角落里走了几步,“说说吧,有什么事。”

黑鸦又跳到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嘀嘀咕咕地发出一大段长长短短的叫声,索尔听懂了其中的话语,频频点头之后,将黑鸦放飞,再回过头来同好友第二次告别,“它说我该去九界各处看一看。”

“奥丁的建议?”海姆达尔看向黑鸦飞走的方向,总觉得那双绿色的眼睛有一些眼熟,好像刚刚自己正巧见到过一般,“无论如何祝你好运。”

“谢了。”索尔踏上彩虹桥的传送阵的时候冲海姆达尔挥了挥手,他每次都会那么做,海姆达尔一直不知道他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或许是阿斯加德王储从米德加尔德的朋友那里学过来的礼仪。

 

04

索尔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然落到了乌尔德之泉的入口处。

他从未见过命运之泉是这样一般污浊不堪的景象。原本清澈见底的泉水被不知名的黑色污染,变得混沌不堪,再也辨不清池底石块的模样,就连岸边原本干净的石块都被泉水冲刷出奇怪的污迹,简直像是被遗弃的无人之地。

四周空无一人,他推开属于女神们的住所的大门,轻声呼唤着诺伦三女神的名字,无论是乌尔德、诗寇蒂还是薇儿丹蒂都没有回应,索尔推测她们可能是已经离开了这里。而泉边散落着她们的纺车,还有被污水浸染的命运丝线,都证实了他的推测基本上是正确的。

索尔顺着那些断裂污浊的丝线一路走到了世界树的边上,只见原本茂密生长的参天大树看起来形容枯槁,不知那浸没树根的泉水是否无法再为它提供养分、甚至是在持之以恒地毒害它的生命。树干上曾经被精心琢刻的命运轨迹随着树皮的剥落而变得模糊不清,他动手抚过那差次不齐的裸露躯干的时候,有些刻着字迹的树皮就那样被他的动作碰落。

他捡起落到自己脚边的一片,勉强可以辨认出上面所写的内容正是多年以前的一个预言,这个被弗丽嘉视作大敌的预言讲的是他的兄弟巴德尔的死亡。

——光明的双生子终会受到毒蛇的蛊惑并杀死他的兄弟。

扭曲的字迹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难以辩清,而那块树皮很快在索尔的手中碎成了齑粉,他还来不及再多看几条这些纷纷剥落的预言,大地的震动就夺去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搞什么?”他轻声嘟囔着,后退几步避开了突然沸腾上升快要淹没他的脚背的污浊泉水,握紧了自己的武器。

有什么东西自幽暗的泉水中窜出,直奔世界树而去。它的速度太快,就连索尔都看不清那道隐藏在水面之下的黑影究竟是什么东西。直到啃噬世界树树根的声音响起,巨大的树干止不住颤抖着发出痛苦的呻吟,连带着大地不停发出轰隆的响动,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在铺天盖地的震动之中,他举起乔尔尼尔,很快一道雷划破昏暗的天空而来,直击水面,在那个短暂的瞬间,所有的东西都被照亮了。

索尔在这短暂的明亮之中看清了水面之下隐藏着的怪物究竟是什么东西。他在过往的时间里都不确定这个魔物究竟是真实存在还只是一个远古传说,直到这一刻,他终于可以相信自己的双眼,名为“绝望”的黑龙真实存在于世界上,并正在危害这个世界。

黑龙尼格霍德只被明亮的电光激得停滞了一瞬,没什么东西真的能击穿他的厚实鳞甲,就连从天而降的惊雷也不行,顶多是让那双习惯了黑暗的黄色竖瞳四下寻找了一下始作俑者。

索尔记得这条巨龙本该盘桓在赫尔海姆的世界树树根边,却不知道它何时来到了乌尔德之泉。

如此看来,诺伦三姐妹的不知所踪的确足够解释一些事情了。

无论她们是仓皇逃离了这里还是因为某种原因提前离开,她们肯定都已经预见到了尼格霍德的到来,不知她们是否遭受到攻击,而这已经无关紧要。无论是浑浊的泉水还是断裂的命运丝线,都是它的杰作。

“这可真是个大麻烦。”索尔再次召唤下一道雷电,却发现尼格霍德对他的攻击置若罔闻,它并不在意谁想要阻止他,厚实的皮肤也让他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它只有侵蚀世界树之根的一个目标,谁都知道一旦世界树的根基破碎,这棵支撑九界的支柱离倒塌就只有一步之遥了。索尔在几千年的人生之中从未经历过世界树的枯萎,只从故事中知道过上一次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九界经历了怎样的浩劫。

无论尼格霍德是受到了指使还是本性使然,它都想要毁灭世界。

绿眼睛的黑鸦穿过时空之门落到索尔的肩头,正在思考如何才能阻止尼格霍德的雷神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个重量,直到他尝试了几次都无法让尼格霍德的动作有任何迟滞之后,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注意到这个新来的小家伙,“你怎么在这里。”

“来看看是不是有个蠢货真想阻止尼德霍格。”黑鸦用隼啄着索尔的脖子,发出熟悉的声音来。索尔听到这话之后瞪大了眼睛——不是因为它所说出的话,而是因为这个声音,他太熟悉这道带着些许戏谑的声音了,他一把拎起黑鸦的后颈,将它拎到了自己的眼前:“洛基?”

“是我。”黑鸦在索尔手中挣扎着,最后挣脱了自己养兄弟的桎梏,他甩了甩翅膀,悬停在半空中,最后拿翅膀去扇索尔的脸,被后者往后退着躲开了,“别那么看着我,这只是个精神的幻化而已。”

“听到你还在该在的地方,让我松了口气。”索尔面无表情地抽动了一下嘴角,整个空间随着尼格霍德啃咬世界树树根的动作颤抖得愈发厉害,他来不及同黑鸦做更多的辩论,只是戒备地盯着逐渐沸腾的乌尔德之泉。

“别盯了,尼德霍格可是个一根筋。”洛基无所谓地拍拍翅膀,重新站到索尔的肩头,看着他再次落下几道雷光打在水面上,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看起来没有人听到了她们最后的警告。”

“什么?”索尔做了几次无用功之后,终于肯承认尼格霍德对于世界树的执着并不是自己的闪电可以动摇的。他握紧自己的乔尔尼尔,大声呼唤着海姆达尔,让他打开彩虹桥,将自己送到下一个需要去的地点。

“薇儿丹蒂看到的最后的景象,无人能够幸免的末日。”

洛基在被索尔丢进彩虹桥的时候回答了他,还伴随着因为被揪住翅膀暴力丢进黑暗之中的哇哇乱叫。他在找回平衡之后不停地啄着自己倒竖起来的羽毛,并试图啄一切索尔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禽鸟的天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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