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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带CP/徐苏】牵丝戏 · 残章之一

/狗带cp衍生,徐苏,沾那么一点点的毕苏。

/可以看做《牵丝戏》的衍生脑洞。

/片段灭文摸鱼,鬼知道我在写什么。

 


00

如果,我是说如果,苏三省遇到徐天的时候再早一些。

 

01

对于苏三省来说,曾经在同福里度过的日子也许是许久之后习惯了刀光剑影的他心目中最觉得美好的时光。他流落到上海的时候正好是看起来最太平也是最不太平的时候,每天都有无数的人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又有无数人想要离开。他在这里呆了太久,但从来觉得自己是个外乡人,无论是在行动处或是曾经所在的军统地下系统,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可以落脚的地方。

就好像他“叛逃”到七十六号之后,无论如何毕忠良看他的时候总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隔阂,遇事从不会过分信任他,大事小事的决策总会想办法把他隔在外面,而在一些无伤大雅的任务上又会使劲地指派他。就好像他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失去所有的使用意义之后就可以被随意地判定死刑,丢弃在无人问津的仓库里面对一只从小被鲜肉喂大的狼犬。

可是他没法恨毕忠良,那张脸让人太过怀念。尽管习惯和做事方式全然不同,但是仅仅凭这张脸,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地跟在毕忠良身后,为他卖命了。可惜行动处的处长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并没有接受他的忠心,最后生生将他逼到了日本人面前。

他有时候挺想念同福里的,想念吵吵闹闹的弄堂和每天在嘴上嫌弃他的徐天。尽管毕忠良和徐天长了一张如同双生兄弟的脸,偶尔他也会怀疑,徐天和毕忠良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可他知道,这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

 

02

苏三省会流落到同福里,百分之八十是一个意外。他从家乡出逃的时候,日本人刚刚打过来,一个村子死的死跑的跑,只有像他们这样的穷人家没办法,拼了命的把他送了出来。他那时候也不过就十几岁的年纪,尽管已经知道了世事的残酷,但对于很多的事情依然是一知半解,只知道,往南边跑吧,那边还太平着,也许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人都是这样的,他那时候仍然盲目,到了上海之后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第一次走到这样的城市里他几乎要迷失了方向。他没有依靠,没有门路,只能每天每天在街上流浪,做些体力活,而他又过于瘦弱,很多工作并不如他想的轻松。

他基本上是被徐天“捡”回去的。那时候的徐天也就是个学生,每天上学下学路上总能和苏三省打个照面,只不过一个夹着书意气风发时不时和三五同伴高谈阔论,而另一个则只能每天在工作之外眺望几眼学堂,时不时的还会被地痞流氓欺负一顿。他的身手也许是在地主家多年挨打和受欺负所磨成,抗打击能力着实不错,又是个不肯服软的性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周边的混混们都喜欢找他来出气。

徐天看到苏三省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光景,几个混混围着他在路边一顿拳打脚踢,而被围在中间的瘦弱身影只能抱着头使劲护住自己的要害不被打得太惨。他默念着不要多管闲事,一边准备走开,可还是没忍住多看了那边几眼,最后叹了口气,把书拿好,走过去推开了正在围殴一个人的那群混混。当然,那时候还是个不怎么能打的文弱书生的徐天自然是被一起收拾了一顿。

苏三省一直抱着头没抬,听到有人来拉架的声音也没敢动弹,直到听到四周人群散去,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看到身边坐着无辜被打了的人,咧开个笑容来:“谢谢啊,其实你不用帮我的,他们撒完气就好了。”

被感谢了的人扶着墙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事实上没几下拳头落在他身上,看起来狼狈实际上却还无恙:“我好像几乎每天下学都能看到你在这里被打。”

“没事的。”苏三省抹了一把脏兮兮的衣服,坐在地上抬着头,“大概因为我比较不好欺负,还是谢谢你。”

“你真的不要紧?”徐天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对路边一个本不起眼的人如此关心,也许真的是同情心泛滥,他最后提了个不怎么妙的主意,“跟我走,我觉得你身上的伤需要检查一下。”说着就把人从墙角拉了起来。

让我们把视角拉远,这时候的苏三省看起来和最后的他何其相似,孤零零地缩在一个角落里,而徐天却不像毕忠良,向他伸出了手,将他从深渊的边缘拉扯了出来。

徐天把苏三省带回了同福里,那个时候徐家姆妈和爸爸都还在,看他带了个人回来尽管惊讶,但却也没多说什么。倒是苏三省站在门厅里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低着头,半是躲在徐天身后,悄悄地打量着四周。他不知道徐天将他带回自己家而不是医院有什么目的,但是他的确怕生,就只好藏在唯一还算聊了一路的徐天身后。

“爸,帮我个忙。”徐天把躲在自己身后的人拉出来,“看看他都伤在了那儿。我回来时候看他被小混混围着打,觉得可怜就捡回来了。”

语气里就好像他是捡了只流浪狗回来一样,这口气让苏三省挺是不满意的,他嘟囔了一句,“谁是你捡回来的,不是你让我跟着你……”话还没说完就自己停住了话头。到底还是个天真轻信的孩子,完全没有考虑过徐天会把他带去哪里。

好在徐天的确不是什么坏人,他家也不是什么狼穴蛇窝,苏三省又是无依无靠的,自从到了上海之后真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徐天嘴皮子厚,三言两语就把他说服了,最后徐家爸爸一拍板,决定让苏三省暂住下来。

 

03

事实是苏三省在同福里住下之后,谁也没有想过让他离开,于是一住就是很长的日子。徐家的房子二楼本来是空着的,他来了之后倒是收拾得有模有样一应俱全。字是徐天教他认的,许是苏三省本身就不是什么愚笨的人,学得飞快,过不了多久,就开始从徐天的书架上拿各种书看了。兵论时事他看了不少,徐天曾经的文科教科书也被他翻来覆去地看。

苏三省一直没有去读书,在家里最多的还是跟着徐家爸爸看看报纸,听他谈论谈论局势,说说现在看起来和平的世界到底地下有多的暗波汹涌。很多时候苏三省其实是听不懂的,徐家这位读过书的长辈总是谈论着未来和革命,谈论着改变,谈论着中国的出路,这些在苏三省眼里看起来其实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他总是笑得很乖巧,暗地里把这些记下来。

他没有忘记自己离开家乡时候的承诺,他想也许这条路真的可以帮助他完成自己对姐姐的许愿,摆脱掉他最厌恶的压迫,让他出人头地。

而徐天,从一早就确定自己会去军校。他其实是个养在蜜罐子里的孩子,从来不太关心世事变迁,尽管从同学的口中听闻过不少关于侵略和反抗的事情,也知道这些每天都发生在自己的身边,却仍然希望自己能通过读书来帮助自己的国家。他事实上一直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做些什么。这是他的母亲都不曾清楚的事情。她总以为自己的丈夫每天出门不过是给几个熟悉的朋友的孩子做做家教,事实上,对于徐天,徐家爸爸从未隐瞒过自己的地下身份。

说起来这种身份当下说起来敏感,却也没有那么致命,这还不是多年后红色恐怖的日子,凡是沾上了边就无法再撇开一丝半毫。

真正的分岔路口出现在徐家爸爸去世那一天——或许我们用“牺牲”二字更加得当些。

那时徐天已经拿了日本陆军学院的通知书,电话还是苏三省接的。接完电话他没有去找出门搓麻将去了的徐家姆妈,而是直冲到徐天房间里问他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啊。”徐天听完他复述电话里的内容,沉默了一阵,才开口,“你去找姆妈回来。”

“你确定没有问题?”苏三省看他脸色不怎么好,硬是停着脚步没走。

“我能有什么问题。”徐天耸肩,脸上尽量摆出的是无所谓的表情,“有人昨天还在说要看我读完书回来报效祖国的。”

苏三省尽管放心不下,相处已久也知道自己总没办法改变他的决定,只好出门找人。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判断这个消息,五味陈杂有,不知所措也有,更多的则是无奈。他越是在上海待着,越是知道这个城市是多么的令人害怕,什么魑魅魍魉都会在这里出现,比起安逸的表象,更多的还是危险。

 

04

匆匆为徐家爸爸落葬之后,徐天就登上了去日本的轮船。尽管他一再叮嘱苏三省要记得照顾好徐家姆妈,可最后他还是没能实现这个诺言,这可能是苏三省这一辈子里少数答应了却没有做到的事情了。

他在徐天离开之后不久就悄悄考了军校,那时候临近战时,对他而言军校的确是个更加有利的地方。他很快就离开了同福里,只在假期的时候回来。在军校,则因为成绩出色,很快被借调到了情报班。

渐渐地,他和徐天好像再没了交集。唯一的交叉点便是同福里。而徐天去日本这三年来,每个得了空的晚上也只有苏三省一个人回同福里陪陪姆妈,聊聊家长里短,陪他们搓一局麻将,就好像什么都没改变过。

只是等徐天回到上海的时候,苏三省消失在了他的生活中,可事实上,他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有每次做了饭多摆出一副碗筷的时候或是姆妈说起往事的时候才会惊觉家里现在只有两个人了。

毕竟家里曾经还有个住客,住了那么多年。

 

05

听到毕忠良在外面说放阿四的时候,苏三省心想,你们都不知道我其实很怕死的。但是他转念又想起,在那一边的话,他多等等应该还可以等到徐天来把他拉起来,带回家的吧。

 

06

毕忠良其实也不想杀苏三省,毕竟他知道,那是很多年以前被他带回家的那个脏兮兮的、被那些混道上的人围在角落里打却也想着熬过去就好了的一根筋的孩子。


 

END

 

编不下去了就这么结束吧。不贴前文了就是个废设定番外。

其实脑洞真的就只有前面那一点点,后面两千字全在胡扯。这是个拿来混更的what if系列,有关《牵丝戏》里的废设定和废弃大纲里好玩的地方我会拿出来写写,大家随便看看不要当真,基本上没有糖全是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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