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E me baby, or LEAVE me
玻璃心一级选手

© 莲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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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锤】Goobye, until Tomorrow 06(正文完结)

CP:设计师!Loki/作家!Thor

分级:NC-17

说明:现代AU。玩弄时间线的双视角正反穿插叙述。恋爱脑。内容大概是什么从炮友到真爱到分手之类的婚前花样pwp婚后花样闹分手。

篇幅不长瞎摸鱼逻辑死。甜饼玻璃渣请放心跳坑。

本篇完结!撒花w!我终于可以摸大纲写完了半年的新坑了!(n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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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是终点了。

洛基将最后一件西装外套叠起来放进行李箱,没有费多大的功夫就将箱子给合上了。他将铝合金的箱子轻巧地从床上提起来放到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在早些时候便已经同索尔分居了,或者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之间的情况同分居的伴侣没有什么区别——洛基终日泡在公司的工作间里,甚至在办公室搭了个简单的行军床,供自己疲累的时候躺上去休息一会儿,而索尔则忙碌着自己的写作,依靠成堆的外卖度日,恨不得自己被幻想淹没。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毕竟争吵并不能算正常的谈话。洛基靠在墙边,过于安静的空气里还能隐约听到墙壁另一头的书房里传来的、敲击键盘的声音。他突然想起了他们上一次的争吵,就是将客厅砸得面目全非的那一次。他甚至说不清那时候是谁先动的手,等他们都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玻璃茶几、花瓶、相框还有一些杂志散得满地都是,他闭上眼睛还能想起索尔那时候捂着脸嘟囔着“我应该道歉”却不看自己一眼的模样。

他想他那个时候怕是狼狈极了,他是想来谈话的,却不曾想事情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变成了一种争吵。这不符合寻常,在他看来有些事情根本无法成为争吵的理由,比如他过于忙碌的工作和无数无法推掉的应酬,又比如索尔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拒绝对话。

没有人说得清他们的分歧产生于何时何地,洛基唯一的印象只剩下了某一天他在酒吧里喝了两杯,回到家的时候便打响了战争。

索尔看起来是在等他,桌子上的咖啡早就没了该有的热度,而他手机屏幕上的一串未接来电看起来刺眼而又危险。他眯着眼睛走进客厅,弯着嘴角扯出一个“我很累有什么快点说完”式样的假笑,凑过去亲吻索尔的脖颈,“我不知道你在等我。”

“我只是睡不着。”索尔躲开那个吻,将书签夹进自己的书里,“天都快亮了,我以为你今天不会回来。”

“我请了一天的假,来庆祝我们的新系列大卖。”洛基靠在沙发背上,说得轻描淡写,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索尔愈发不好的脸色,“如果你肯赏脸的话,我准备了个惊喜给你。”

“不了。”索尔轻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走桌子上那杯早就冷了的咖啡,将杯子丢进洗碗机里,他的语气冷淡,好像全然不被洛基的提议打动,“我明天约了西芙,谈出版的事情。”

“我很抱歉我没提前和你说。”洛基捏着自己的衣角,他突然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海拉同她面试的时候的情景,他现在怕不是看起来就是个刚毕业的青少年,“我只是……我只是相信自己应该从工作里脱身一阵子了。”

“那是你的事。”索尔关上了厨房的灯,这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晦涩不明的黑暗之中,“整整一个月以来除了两通告诉我你很忙碌的电话之外我什么都没得到,别想了,洛基,这一次我并不准备迁就你。”

“我说了抱歉,这一阵子真的很忙。”洛基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的酒清醒了大半,“所以我想要做些补偿,至少在我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再忙起来之前。”

“我不需要这些。”索尔冲着他摇了摇头,随后用不再等待他回应的姿态走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洛基这才想起来他还没有问出口,索尔打了他那么多个电话究竟是要说些什么,但无论他怎么敲门,那扇紧闭的书房门都未曾打开过。那是他们冷战的起点,随后这场未曾落下帷幕的无声战争最后将一切赶至了终点。

他回过神来,从手中轻如蝉翼的文件夹里拿出律师替他们拟好的离婚协议。他并不确定这是个好主意,但是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值得他再犹豫几个月的理由了,他受够了争吵与冷战交织的个人生活,这简直让他感到一团糟。

结束这种糟糕的生活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个好主意,他也确信这是个对他们都好的结局。

“一切都有结束的时候。”

他轻声念叨着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古语,合上笔盖,将那支同样来自索尔馈赠的钢笔仔细地摆在桌上。他摘下戒指,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将它和手中的合同放置在一起,丢在深色调的床上。

推动行李箱,他走出房间的时候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另一扇并没有打开迹象的书房门,摇了摇头,他本想去敲门,最后还是忍住了这种冲动。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离开时的一声叹息——

“再见。”

 

>>>

索尔觉得这一切都傻透了。从答应海姆达尔来这家酒吧开始一切都偏离了他所预计的轨迹。

“你该放松一下,整天闷在房间里你还是交不出稿子的。”

他的那位肤色偏深的朋友是那么说着把他从自己的房间里拉出来,推进卫生间让他洗洗身上几天熬夜之后的味道,并且主动地从他的衣柜里翻出了一身适合他那副宅男模样的衣服来,劈头盖脸地在他走出浴室的时候丢在他脑袋上。

“别这样,伙计。”他接住那些衣服,将它们放在一边的沙发上,用毛巾擦着半长的金发,有点无奈,“我承认我最近有点缺乏社交,但这不是你在截稿日前把我拖出门的借口。”

“相信我,你不会后悔的。”海姆达尔笑起来,好的那个方面的神色复杂地将他拖出了不见天日的小工作间,在呼吸到纽约街头算不上新鲜的空气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对视一眼,勾肩搭背如同高中刚毕业的毛头小子一样,说笑着走过马路。

“和我说实话,我知道如果要喝酒的话你有无数个酒友。”索尔勾着自己兄弟的脖子,非常不客气地问着,“有什么事非要找我?”

“带你缓口气。”海姆达尔掰开友人的手,你说不清为什么一个作家会有那么好的身材和这么大的力气,“你的编辑说你看起来快死了。”

“西芙女士的话信三分就可以了,你知道姑娘们都喜欢夸大其词。”索尔忍不住大笑起来,直拍着海姆达尔的背,他也知道自己远离社交太久了,他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只是偶尔在朋友们看起来他仿佛要将自己逼死在房间里一般。他当然接受了这种善意,不过只到海姆达尔直截了当地将他丢在酒吧门口为止。

“……我收回前言。”索尔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最近叹气的频率变得更高了一些,这绝不是因为自己那本令人发愁的小说几乎将他卡死在了瓶颈里,也不是因为他拥有一帮子损友,这种事情只能怪罪到自己头上了。

好在进去喝一杯也没什么问题,他庆幸自己出门的时候还记得要去喝酒顺手带上了自己的驾照,在保安的上下打量之后,他拿回了自己的证件,推开那扇带着实木清香的酒吧大门,霎时间以为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这里看起来更像是个会员制俱乐部,但转过门厅之后稍显嘈杂的音乐却告诉他这里的确是个开放式酒吧。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扎生啤,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是个他成为作家之后的坏习惯,万物皆可能成为素材,他是这么安慰自己的,边说着,他边用那双蓝眼睛四下打量着。

洛基就是这个时候闯进他的眼睛里的。

他很少看到这样一眼就让他觉得陷入想要靠近的情绪里的人了,尽管那个人看起来像个古板老套的英国人,毕竟他在进门的时候甚至还将手中的长柄伞交给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侍者。这是种让他很难说明的情绪,在洛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真正格格不入的人之前,他的视线就未曾从黑发人的身上挪开。

这该说是种很奇妙的互相吸引,也是让索尔在此之后不断回味的偶遇。

他从未设想他们会从一场偶遇的一夜情发展为更加深厚而亲密的关系,直到这种关系分崩离析的那一天,他都仍然想承认,一切的发展全都构架于他不曾相信的虚无缥缈般的感情之上,只是最终,脆弱的这种连接再也支撑不住分崩离析的生活与渐行渐远的想法。

也许世界树旁的命运三女神真的掌握着世人的命运,她们将一切刻在世界树上,写下生死聚散,写下他们的相遇与分别,写下故事的最开端,索尔到最后都不曾理解的,他为何会给洛基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就像洛基也不曾明白为何自己始终将那张毫无用处的便条贴在显示器上,直到上面的字迹褪色模糊。

他们最终走到了分岔路口,走到了另一个起点,分道扬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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