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E me baby, or LEAVE me
玻璃心一级选手

© 莲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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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豹】贪得无厌 03

CP:M'Baku/T'Challa

分级:NC-17

说明:斜线有意义。黑豹电影衍生。

这章剧情根据姆巴库的wiki和笔者相当贫乏的黑豹相关漫画及小说知识储备胡编乱造,请不要太较真。看到任何bug都是我的私设。


前文:01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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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查拉不止一次从姆巴库口中听到过他对自己的评价.

他说他是个王子,是个注定要继承王位的人,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而他们的出生决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注定是不够平等的。他们鲜少争吵,可每当他们争吵的时候,姆巴库都会用这些老生常谈的话将他堵得无话可说。

“这不是我的错,我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特查拉每一次都会用无力的话语来回答姆巴库,并在对方灼热到让人难堪的目光之中,慌乱地躲回属于自己的保护壳里,拒绝接下来的交流。

“这不是我的重点。我的重点是,我们并不一样。”姆巴库始终觉得自己到底是看不懂这一起长大的玩伴,他的心里装着太多的东西,像是个掏不尽的黑洞,他一直想知道特查拉的底线究竟在哪里,但无论他如何试探、如何使出他自认为的重拳,特查拉所给的回复只让他觉得自己的拳头打在棉花上。

他需要更深刻的回应,无论那种回应是否尖锐,是否像爪子划在玻璃板上发出的声音那般难听刺耳,他最不愿意得到的回应就是特查拉的沉默。

但特查拉只会用状似无所谓的沉默来回应他。就好像他从不在乎,不在乎他们之间的友情和多年相伴的习惯。

多年以后,当特查拉和姆巴库都回到了瓦坎达,回顾他们之前的经历时,纷纷承认他们的人生大概就是从这个时刻起发生分歧的,即此时此地,当姆巴库拉着自己的箱子离开在来到美国时和特查拉同住的公寓的时刻。

同样,信誓旦旦要拿奖学金读大学的人,最终因为父亲的死亡而回到了古老的部落之中,用自己的肩膀扛起家族的传承与责任。而总是心系着瓦坎达的一举一动的王子,却被送到世界上最好的大学,若不是背后还有一整个国家,没准会忤逆地走上学术的路。

当瓦坎达再一次举办庆典欢迎他们的王子归来的时候,姆巴库并没有如特查拉预料的那般出现在迎接他的人群中。他并不意外这点,却忍不住向旁人询问:“姆巴库呢?”

“他的父亲去世之后,他一直在准备贾巴里的继承仪式。”正巧站在他边上的苏睿歪了歪嘴角,趁特查卡在发表什么讲话的时候同他咬着耳朵,“谁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这可不是什么能让特查拉觉得高兴的消息。他轻扯了一下妹妹的衣袖,让她同自己一般至少摆出认真听讲的模样。这不能阻止他的思想开始漫游,他突然看向贾巴里部落所在的雪山,那座终年积雪的山峰在此刻让他感到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不知道贾巴里的试炼是什么样的,他生平第一次开始好奇这个就算在瓦坎达内部都略显神秘的部落,迫切地想要得到任何能得到的关于姆巴库的消息。他们已经失去联系太久了,久到他自己都觉得惊讶,他们之前是怎样做到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话题的。

特查拉确定是姆巴库单方面地关掉了自己的奇莫由珠,让谁都联系不上他。这是贾巴里部落的习惯,他们信仰自然和高山,还有在雪山上生活的传说中的白色猿神,如果他们不想,没有人能找到他们。而这件事不过困惑了特查拉几分钟的时间,或者说他在庆典之中没有时间再去困惑——

——他被拉进了舞蹈的队伍之中,手忙脚乱地随着族人们用长棍敲击地面的节奏舞动着自己的四肢,那动作一开始让他觉得生疏,不过很快,刻在骨子里的同这片大地的联系让他跟上了节奏,四周围绕着他的人群以他为中心,同他一样舞蹈起来。这是属于他的,迎接他回到这座神奇国度的庆典。

特查拉终于在漫长的庆典之中露出了第一个笑容。

这是他的国家,他的故土,唯一一个他不用有任何顾忌,不用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之中,自由生活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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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巴库对特查拉回到了瓦坎达的事情并不知情。

他正在雪山之中进行某项试炼,一项将证明他身上的确带有贾巴里的领袖的血的试炼,而只有活着完成这场考验,他才能真正得到整个部落的认可,成为贾巴里名正言顺的领导者。

他们同瓦坎达的其他部落不同,比起豹神,他们更信奉雪山之上生活着的白色猿神。他的试炼说来再简单不过,找到那只属于他的白猿,将它杀死并获得属于他的力量。

然而没人知道这只命中注定的白猿究竟身在何方。

这更像是什么一场用来考验他的野外求生,他在走到第三天的时候几乎要被纯白的雪给盲了眼睛。雪山上的生活比不了山下的,甚至连常年蜗居的洞穴里的温暖都比不上。他咬了咬牙,用雪盖上已经熄灭了的篝火,拿起自己的柱杖,继续往更深的山中走去。

他想如果自己真的迷失在漫漫雪山之中,大概会成为贾巴里的笑柄。

他只能不断地往前,寻找那头传说中的属于自己的白猿,完成试炼,站在那里告诉所有人他的确是尼加莫*的儿子,有足够的资格继承属于贾巴里的荣光。

我不能在这里放弃。姆巴库想着,再一次向上攀登,在目及所至让人眩晕的白色雪地之中,他终于看到一小片林地。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时确认自己所看到的并不是一场错觉,而是真实存在于雪山之上的森林。

一声惊呼从他的口中响起,他揉了揉眼睛之后迈开沉重的步子,向那片森林的方向走去。他觉得那片森林正在召唤着他,他说不清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一场恩赐还是一场恶斗,可现在他别无选择,在无边无际的雪山里独自徒步行走了三天之后他的精神几乎到达了极限,他不确定是雪山会先将他逼疯,还是他会在那之前征服这座山。

“所以,就是这里了?”姆巴库踏入森林之后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用手掌按着太阳穴,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只看到自己面前正蹲着一只覆盖着白色毛发的猩猩,正一动不动冲着他看。就好像是在回答他的问题一样,在他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就转过身为他带路。

“好啊!”姆巴库小声欢呼了一下,才提着胆子跟在那只看起来尚未成年的白猿身后,深入森林深处。他握着自己的武器,小心地观察着四周,发现这座森林看起来同他印象里位于瓦坎达边境的那一座无比相似,这让他感到吃惊。

道路的尽头正矗立着一座神坛,他走进那座神坛的时候,却发现带路的白猿不见了踪影。姆巴库站在神坛中央,四下环顾,警惕着随时会出现的敌人。

足有半人高的白猿从他身后的树丛中跳出,姆巴库抬起手臂,用手中的柱杖硬是吃下了这一爪攻击。这只白猿的气力足可以和他相当,当他们扭打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没有办法分清谁更占上风一些。事实上,姆巴库认为如果不是自己拥有武器,他未免会真的被白猿的重拳打得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不知道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太过熟悉,还是因为被打得头晕目眩,他恍惚间想起自己同特查拉在瓦坎达边境森林里打闹时候的情景。他想如果特查拉、或者任何一个其他人知道自己现在这幅狼狈的模样,会用怎样的话语来嘲笑自己。

他不愿意就此认输。

他也不该在这里认输。

姆巴库大吼了一声后掀翻了几乎是将自己压着打的白猿,随后将手中的刀狠狠插进差不多是主动脉的位置,当他将那把刀抽出来的时候,又抹过脖子。白猿最终在惨叫声和喷溅而出的血液之中奄奄一息,变成了某个人的样子,冲着姆巴库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因为被切断了气管而说不出话来。

可姆巴库知道那是什么话。他低下头默哀了几分钟,随后站起身时抹了一把自己身上被溅到的血液,再起身时发现四周的森林和神坛都消失不见,只有眼前尸体和身上温热的血液告诉他刚才的确经历了一场战斗。

他回到了贾巴里部落附近,就如同这几天以来的跋涉好像都是在某种幻境里绕圈一般。他挖出白猿的心脏,将这战利品提在手上,踏着有些虚浮却坚定的步子向自己的部落走去。他很快看见入口处等待着的萨满和族人们。

他向他们举起自己手中的战利品——那心脏仍然在向下淌着未流干的血液,昭示着他们的新王通过了考验,得到了坐上部落首领位置的资格。

“欢迎回来,殿下。”年迈的萨满走过来,拥抱贾巴里的新统治者,丝毫不在乎他身上满是血污,和他脸上的疲惫,“恭喜你。”

姆巴库笑起来,他肆意地朝山谷下吼叫着,发泄着自己的情绪。他说不清自己心中涌动着的是兴奋还是愉快。多年以来因为父亲的死亡而郁结于胸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被发泄了出来。

他接受所有人的祝贺,带着他们走向尘封多年的大殿,披上白色的大麾,在背靠雪山的宝座上端坐,用权杖敲击地面,向整个部落说出他的第一句话:

“我是姆巴库,尼加莫之子,贾巴里的亲王。”

 

 

TBC


注释:

*尼加莫,即N’Gamo,这里用了《black panther:the young prince》里的设定,为姆巴库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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