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E me baby, or LEAVE me
玻璃心一级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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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锤】Dark as midnight SUN 02

CP:向导!Loki/ 哨兵!Thor

分级:NC-17

说明:前传番外试阅part2。共计3-4part左右,其余部分看安排估计不会放出直接进本子。

大概是复1-雷2-复2左右的时间线,基本上就是个回忆杀。所有的bug和ooc都归我。


正篇 →《Too Close to the FLAME》: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前文 → 01


Summary:分歧不在于血统、不在于过去,而在于你我之间不同的道路。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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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加德没什么变化。洛基从彩虹桥的传送阵里走出来的时候看了看四周,下了结论。

他想假装自己并不是一身狼狈,活像只被捉回了家的逃家犬。特别是在看到驻守在观星台上握着宝剑的海姆达尔的时候,他甚至挺直了腰板,就好像自己并不是因为犯错而被拷上手铐、戴上口枷,成为了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全识之眼的海姆达尔洞悉他所做的一切,他根本不需要这种伪装。

他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里,手紧紧抓着那装着宇宙魔方的保护装置的一端像是握着什么救命稻草。他就在索尔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听他同他的老伙计打招呼,四下转动着目光,看向白天并不绚烂多彩的观星台。他还记得幼年时被索尔拉来这里,在漫天的星光之下寻找命运的轨迹,当然他们最后什么都没能找到,直到倚着对方进入了梦乡。
“阿斯加德怎么样?”索尔笑着问海姆达尔,他的声音将洛基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他的兄长正在向一贯尽忠职守的守门人展示手中的东西,“你应该看到了,我们——我是说我,找到了遗失的宝物。”

“奥丁应该已经知道了,他正在主殿等你们。”海姆达尔只瞥了宇宙魔方一眼,将剑归位后从高台上走下来,拍拍索尔的肩膀,同他耳语了几句,“别紧张,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洛基在这个时候一动不动地盯着海姆达尔,或者说是在盯着索尔,谁知道呢。他在海姆达尔感受到这股视线之后看过来时转开了视线,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伪装对一切毫不在意。尽管他被摁住了口舌不能再说话,但这不代表他身上用以自我防御的精神力会削减一丝一毫。他感受到了试探,那股力量来自弗丽嘉,柔软而温和,但他并不想放松警惕。

索尔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就好像他根本没注意到洛基的精神动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并在地上盘成了一个圈,将他和洛基围起来而将海姆达尔排斥在外一样。可海姆达尔注意到了,他没忍住笑出声来,同样给了洛基一个安慰的眼神,“你太紧张了,洛基。”他说,“你知道奥丁不会给你一个多重的责罚。”

这和奥丁没什么关系。洛基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无论是囚禁还是流放,他都已经为此做好了准备。他看向索尔,发现对方同样也在注视着他,观星台上的气氛凝固了几秒,直到索尔靠近洛基,抬手将他面上罩着阻止他开口的束缚拿了下来,在阿斯加德,他们其实不再需要这个。

“我知道我做出的事会有什么后果。我只是……好吧,没事。”洛基摇头,在索尔太过专注的目光里把后半句话咽进了肚子里。他不想再提及任何一句关于自己为何非要去侵略地球的原因,这话等他到了奥丁的面前还得讲上很多遍,他也不指望面前的两个人着实能理解自己的理由。

“可我能听见你在紧张,心跳加速,还有颤抖。”索尔道,他们告别了海姆达尔往金宫走去,用走的,因为他知道洛基不喜欢被自己带着借助乔尔尼尔飞行,在他们更年轻一些的时候倒是对这件事乐此不疲,可现在洛基相当抗拒这个。

“我不应该指望你能够理解近乡情怯之类的感情。”洛基在终于看到天空的时候深吸了口气,阿斯加德的天空一如他记忆中的蔚蓝,这让他觉得稍安了些心,巨蟒仿佛知道他的心思,跟在他身侧亦步亦趋,“尽管事实上我并不属于这里。”

“你一直是这里的一员。”索尔并不认同他的否定,头也没回,嘴上不停地反驳着,“你我都能轻而易举地说出我们在哪条街巷里干了哪些傻事,任何一个居民都会在看到你我的时候尊称一声‘殿下’,这还不够吗?”

“这可说服不了我。”洛基不想再谈这个话题,毕竟每一次,索尔总会找出从不重样的理由,告诉他,他们都是阿萨神族的一个部分。他厌恶了这种毫无止境、无法相互说服对方,鸡同鸭讲的对话。他一手紧握着保护装置的把手,空着的手小幅度摩挲着这只手的手背,指尖掠过的地方显现出一片蓝色的皮肤,很快又变回了人类的肤色,他低着头,全然没注意到索尔停下了脚步,自己差一点撞到他身上。

“看起来我们不能一同去谒见父亲了。”索尔看向面前出现的卫兵们,想将保护宇宙魔方的装置从洛基手中拿过。洛基一开始并没有松开手,直到索尔不动声色地用上了与他争抢的力气,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掌。

他假装自己毫不在乎索尔那关切过了头的眼神,任凭那些卫兵围过来给他戴上能够遏制神力的镣铐,巨蟒躲进了他的精神世界,窜过悬架在悬崖上的彩虹桥,窜进另一侧的宫殿里去了。洛基小幅度地冲索尔挥了挥手,有什么东西在他指尖闪烁着,“看起来我终于可以摆脱你一段时间了。”

他话音刚落,索尔就能感到始终围绕着自己,为自己阻挡着不必要信息的屏障离他而去。所有嘈杂的、熟悉的、惹人崩溃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传进他的脑海之中,就连卫兵们带走洛基时盔甲摩擦和踩在地上的脚步声都让他的耳畔隆隆作响。他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这感觉让他猛然想起青春期到来之时第一次听到如此多声响时候的崩溃。他只能看着洛基带着个无奈的笑容从他身边经过,用口型向他道歉,并悄悄塞给了他一样东西。

洛基离开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好像之前如海潮般涌来的噪音只是一种幻觉。直到四周空无一人,他站在长桥的尽头,平复自己的呼吸,摊开手掌查看洛基塞给他的东西,那是枚镶嵌着蓝宝石的简单挂坠,上面依稀能感觉到属于洛基的魔力。索尔动手掂了掂它,不知道洛基在其中注入了什么,但宝石所蕴含的力量让他感到温暖而熟悉,并将他包裹起来,不再受那些过于疯狂的声音的侵扰。

他说了声谢谢,那声音回荡在他精神世界的阿斯加德之中,穿过峭壁,向更广阔的地方蔓延。尽管无人回应,但他知道洛基大概是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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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里?”

西芙挥剑砍向冲她而来的士兵的手臂,待她准备清理下一个的时候,却感到巨大的魔力从天而降,总是英勇无畏的雷神带着他的锤子突然出现在她的战场上,砸进包围圈中,在地上画出一个雷劈过的焦炭状痕迹,将那一片士兵都敲得倒地不起,直接帮她清空了四周所有的威胁。

做完这些之后,索尔露出一个算得上纯良的笑容,从跪地的姿势重新站起,握紧手中的锤子,旋转几下之后擦着她发丝向她身后丢去,砸倒解企图偷袭的士兵之后,才回答她道:“散心,或者逃避,随你怎么说。”

“王子殿下什么时候也学会逃避了。”西芙道了声谢,之后毫不犹豫地同他相背而立,在下一波敌人冲他们袭来之前的空隙里询问他,“而不是横冲直撞地当前锋?”

“别笑话我了。”索尔被她的话逗笑,在准备迎战的同时,还不忘同西芙回嘴,“我只是有点心神不宁,而母亲告诉我你这里缺人。”

“是也不是。”西芙四下张望了一下,大约估算了袭来的人数,挽了个剑花进入战斗态势,没去和索尔纠结他为何心神不宁,最近能让索尔感到心神不宁的只有一件事,即是关于洛基的审判。她知道他需要的是某种发泄和转移注意力的事情,于是她问:“来比赛吗?”

“为什么不呢。”索尔抡起锤子,估算了一下隐隐形成包围之势像他们袭来的敌人的数量。他压下心中由于洛基的审判就在今天而导致的不安,他知道这件事不会有什么令大家都不满意的后果,毕竟洛基还有心思在他们两人的精神领域里四处闲逛,并对自己喋喋不休。可他明白洛基紧张的时候就喜欢摆出那种无所谓的模样,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紧张感染到了他。他闭上眼睛摇摇头,告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敌阵上。

下一秒,雄狮和猎豹一左一右发起了冲锋,他听到利刃划破空气敲击在盔甲上的声音,心底一个一个记着数目,怒吼一声,开始属于自己的战斗。

他很久没有这么愉快地冲锋陷阵了,准确来说,在他前往地球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曾拥有如此畅快的体验,不用顾虑队友,不用顾虑损失,只需要将每一个送到面前来的敌人击倒在地。

这让他听起来变得有点像浩克,毫不顾忌地对送到面前来的一切猛砸一通,但又不完全相似,他至少还分得清敌我。体力劳动永远是发泄不安情绪的最好方式,他忘了这话是谁同他说的,或许是沉迷工作无暇看他一眼的简,又或许是他那几个并不怎么在乎自己身体的复仇者队友,总之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方式简单而有用。

在他最后一次挥动武器之后,只觉得有些疲累,却同样舒畅,像是郁结胸中的所有情绪都被发泄了出来一般。他向后退了几步,同西芙撞在了一起。他看向那位女神,几秒后两个人一同笑出了声。“谁赢了?”他问,他到最后都忘记了计数的事情,“我得说我忘记数自己打倒了几个人。”

“我也没有。”西芙扶着他的肩膀,露出一个笑容来。她将剑收回鞘中,四下看了看倒得七零八落的士兵们,语气里有几分遗憾,“你可以算我们打平了。”

“可惜没分出胜负来。”索尔转了转自己的锤子,感觉有些遗憾。他突然收敛了笑容,闭上眼睛,眼前浮现自己的精神领域。他听到洛基正在说什么,可声音太远,加上巨大的回声让他听不真切。可当他追问着洛基让他再重复一遍的时候,对方却消失了。他睁开眼,看到西芙正站在他面前,他连声解释道,“我猜事情已经解决了。”

“是啊,都解决了,去喝一杯?”西芙从索尔身上转开视线,望向正在被打扫的战场,她想起索尔为什么会跑来前线,绝对不是因为手痒,“洛基的审判下来了?”

“我不知道。”索尔摇头,他凝望着远处,不一会儿就收回了漫游的思想,他隔着护手摸着手腕上挂着的挂坠,“我猜不算太好,也不算太糟。何况我也不能改变什么。”

“你没有冲回去同奥丁理论,说明结局不错。”西芙拍拍手,跨过地上仍然呻吟着的伤兵,“不然你早就飞回阿斯加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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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正站在金宫的大殿之中,有四个守卫正从四个方向扯紧了缠绕在他身上的锁链,只要他稍一动弹,那些链子就会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不喜欢这个,这让他想起了马戏团里关着的动物。他几乎能够想象到自己的结局,毕竟他的所作所为不是对阿斯加德谋反,而是对于中庭,那个传说中应该被阿斯加德保护但实际上被隔离开了的属于弱小种族的地方。事实上就他的观察来看,奥丁向来不那么在乎中庭究竟变成什么样,比起和巨人的战争或是其他种族的威胁,中庭的人类渺小到如同蝼蚁,根本不需要人直视。

他就站在那里,双手虚握放在身前,假装自己一点都不对判决感到担忧,可他在层叠的衣襟下,皮肤却一阵一阵的变回蓝色,他在紧张,却在极力克制着这种情绪,以绝对冷静的、更讨人喜爱的外表抬眼看向王座上的父神,等待他宣告自己的命运。

“洛基。”奥丁从宝座上站起,慢慢走到他的面前,他的如同缓慢敲响的钟声,“我本该给你一个更重的审判,但是我改变了主意。”

“听起来很好。”洛基答道,他确定自己不会拥抱死亡,也不会遭受烈焰。再一次,他想说他并不意外,“我想这一定不是因为母亲说服了你或是索尔替我求了情。”

“不全是弗丽嘉和索尔的原因。”奥丁说,他毫不惊讶洛基会指明那两个绝对会替他求情的人。可他同样少见地有些迟疑,似乎在思考是否需要将一些事情告诉洛基,“我有属于我自己的考量。”

“比如索尔不能失去伴侣,因为他还不够强大之类的?”洛基嗤笑一声,仿佛对这种说辞再熟悉不过,他还记得他们每次闯祸受到训诫的时候,奥丁总是这样,翻来覆去地以各种借口告诫他们下不为例,“所以结果是什么?”

“不,我的孩子,我并不是因为那个。你和索尔的问题我不想插手。”奥丁转过身,像是正对着洛基自己会不忍说出这个判罚一般,“因为你的罪过,你的紧闭会持续更长的时间。”

“就这样?”洛基稍有些惊讶,他甚至做好了被剥去神格,被放逐回约顿海姆的准备,但什么都没有,一个在牢房里的紧闭听起来就跟挠痒痒没太大的区别,不痛不痒。更不用说在牢房里他没有禁制,除却被削弱了一些的魔力和精神力之外,一切如常。

“就这样。”奥丁挥了挥手,示意卫兵们可以将他带到原本的牢房之中。白发的父神在洛基准备继续开口之前阻绝了他的话语,“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的确将你看做自己的孩子,就如同我对待索尔那般。”

“收起你的那套说辞吧。”洛基停下了脚步,他总是不愿听这些话,特别是当奥丁对着他诉说的时候。他打从明白了自己的身世的那一天起,就无时无刻不处于挣扎之中。他是谎言之神,却始终厌恶欺骗,“很可惜,我无法如你所愿。”

“记着,洛基。”奥丁怎会被他的呵斥吓到,他知道自己的确做错了一些无法更改的事情,但没有什么是不能够修正的,“你永远会是阿斯加德的一员。”

洛基没有说话,他走得很快,直拽拉着牵引他的士兵们,铁链的声音此起彼伏,回荡在空旷的大厅内,仿佛在吐露他心中所有的不快。他闭上眼,四处搜寻索尔的身影,他的精神力虽被抑制,却仍然能勉强在阿斯加德浓厚的空气粒子之中散布出大半个城市的距离。但他没有找到对方。

缩小了身形的蟒蛇缠绕在他手腕上,像是一个斑斓的手镯,他花了一些时间之后,才确认索尔终究是不在阿斯加德,他循着自己的魔力探查,却一路发现那道痕迹遥远在另一个国度的边界。他叹了口气,冲进精神领域中的阿斯加德,那里空无一人,阻碍了他急切地想要同索尔分享些什么的心。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着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金宫中央,他随即咂舌,在索尔回来之前离开了这里。他明知道自己不需要这么做,这消息用不了半天就能传到索尔的耳朵里。他回过神来,站在自己的牢房前,看着守卫除去自己身上的枷锁,直到那些碍事的人全都离开,被压进牢房的人在这一刻终于觉得自在起来。

他活动着因为长时间被拷起而觉得有些麻木的手腕,又摸到手腕上缠绕阿哲的小蛇,不由失笑。这间牢房,除了毫无装饰以及三面被卫兵把守之外,布置同他自己的房间没有多少差别。他不知道弗丽嘉在其中做了多少努力,让他的牢狱生涯变得尽可能舒适——这一切当然只有他那个细心的母亲会做,就连洛基都懂得不能指望索尔会想到这些。他由衷地记下了一切,并准备之后向他在这里唯一所承认的母亲道上一声感谢。

“那可蠢透了,不是吗。”他叹气道,语气里有三分的自嘲,“你总不能指望索尔会在关键的时候有用。”

这话也不尽然,他从很早之前就明白他们的人生并不会绕着对方的轨迹转动。就像回到约顿海姆的战争之中,索尔从不明白霜巨人的出生给予了洛基多大的打击。那骄傲而愚笨的神那时候仍然未曾学会思考,还不明白这之间的因果。即使是洛基,事后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同样觉得无可奈何。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时间细想下去,他听到了狮子的咆哮声穿过昏暗的走廊直冲这里而来,他甚至不用抬眼就知道来访者是谁。他装作毫不在意也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直到对方走到近前,敲了敲牢房的墙壁,才抬起头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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