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E me baby, or LEAVE me
玻璃心一级选手

© 莲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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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锤】Goodbye, until Tomorrow 01

CP:设计师!Loki/作家!Thor

分级:NC-17

警告:现代AU。玩弄时间线的双视角正反穿插叙述。恋爱脑。内容大概是什么从炮友到真爱到分手之类的婚前花样pwp婚后花样闹分手

篇幅不长瞎摸鱼逻辑死。甜饼玻璃渣请放心跳坑。话说回来我怎么又开始写最近沉迷的戏里的梗。

本章着重警告内容大概是酒后乱性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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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天的不眠不休之后,索尔终于敲下了这本折磨了他近一个月的小说里的最后一个单词,按下最后一次句号。将整个文档保存并发给编辑之后,他长舒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起身准备去给自己泡一壶咖啡。尽管他在这三天里已经喝下去了成打的咖啡,但那对他抵抗放松下来之后汹涌袭来的睡意毫无帮助。

走出书房之后,他才发现有什么异样,家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他觉得太过不寻常。乍看之下,一切如同往常一样井井有条,但他却觉得整个屋子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些什么东西。今天是个周日,正常来说洛基这一天都会关掉工作手机回家休息,并在他记得走出房门透一口气的时候没好气地同他打招呼,冷嘲热讽一般,再丢给他一杯牛奶让他别因为喝太多咖啡猝死在书房里——尽管他自己喝得也不少。

可今天什么都没有,留给他的只有寂静。直到走近了,他才发现他长久以来习惯的某些东西突然消失在了他们的——他的——屋子里。

书架空了一半,洛基惯常阅读的那些放在透明茶几上的时尚杂志也失去了踪迹,吧台上原本摆在一起的那对马克杯少了一只(那是某一次他们去逛街的时索尔买下的,上面各印着一只猫和一只狗,按照洛基的话来说幼稚得可笑,尽管如此他还是一直用着),而门口的衣帽架上没了一直挂在那儿的几件黑色大衣……

就好像所有洛基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剩下,他干脆利落地搬走了,甚至连招呼都没打。索尔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往咖啡壶里倒咖啡粉的动作一滞,想起一些被他忽略的细节:一天,或者是两天之前,就在他为了这本书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紧闭的书房门外一直有一些细碎的声音,他当时只觉得烦躁,也没有去确认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想来大概就是洛基收拾东西离开的声音。

洛基搬出去多久了?他问自己,然后他发现自己根本得不到答案,因为他从未关心过这一点,也从未设想过这件事的到来。虽然在一些时间之前,他们的感情看起来就已经走到了尽头,而洛基是那个率先选择离开不再虚与委蛇忍受这一切的人。

“去他妈的。”索尔低声骂着,他明白他们之间的矛盾本就不是一两天之内形成的,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并不为洛基离开了这件事感到难过,好像事情本该如此,一切就该那么发生,一切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柄达摩克里斯之剑,在他未曾意识到的时候终于不再是一种威胁而是坠落下来成为了事实。

等待咖啡烧煮好的时间里,索尔打开了卧室的门。冷色调的房间在这个时候看起来毫无生气,他很难想象一周以前他们还在这间卧室同床共枕,甚至仍然在互相取悦对方的身体。他看到了床上放着的东西,同整个房间的色调一样冰冷,一封信,一份文件,一枚戒指。

他先打开了信封,将里面的信纸抽出,分手信的内容同他想象的倒也别无二致,无非就是些走到尽头,不愿再凑合,希望各自安好之类的内容。他读着里面的内容几乎要笑出声来,甚至怀疑洛基是不是去谷歌搜索了一个模板,随后才写下了这些话,他可不会去求证这些,不过他们之间的分歧作为分手的理由早就足够了,他不觉得太惋惜。

而洛基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同戒指放在一起,在他眼里看来倒是有那么些讽刺。洛基签名时下笔很重,甚至都划破了纸面,留下一道锋利的伤口。索尔拿起这些东西,沉默半晌,最终从自己的手上也褪下戒指,手上的戒痕苍白而刺目,他用另一只手将那块皮肤掩去。找来笔,他在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小心而工整。

都结束了。他将戒指丢在桌上,将协议丢进抽屉,洛基给的这份新年礼物倒是着实意料之外,可他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在这么多年的相互纠缠和伤害之后,他们终于认清了现实——只有回到他们不同的道路上,才是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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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没想过在这个酒吧里还能见到这幅样子的人,穿着一件格子衬衫漫无目的,就好像刚毕业的高中生偷偷摸摸跑来喝酒(尽管他很确定这个人已经过了21岁),全然是乱入进来的一般。他缩在角落的阴影里,面前放着没喝完威士忌,冰块化了大半,在所剩无几的酒液里无辜地漂浮着。他在等人,可惜同他约了来这儿喝酒的人看起来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那个朋友向来不那么靠谱,可惜他心情不爽,只想找个人说几句话。

他花了三秒做出了决定,喝掉最后一口酒,拿着空杯子走到吧台边,坐到那个大个子身边的位置上,敲敲桌子让酒保给自己再来一杯,顺便给身边的人点上一杯好酒。他看身边的人有些局促地在东张西望,不免轻笑出声,“请你喝一杯而已,别紧张。”

“我没有。”被调侃的人舔了舔嘴唇,很快否认道,“我只是……好吧我的朋友约我来这里,然而他却到现在还没出现。”

“看起来我们遇到了同样的状况。”洛基将其中一个酒杯推给对方,随后撑着头移开视线,不让自己的心思看起来太过明显,他也知道四周有不少人在看着这里,难得的一只小绵羊谁都虎视眈眈,“介意聊一会儿吗?”

“什么?不,当然不。”他端起酒杯抿了口酒,辛辣的液体从喉咙里滑过的时候让他皱起了眉头,他不太习惯烈酒,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叫我索尔就好。”

“北欧人?”洛基听到这个名字挑起眉头,这种名字在北美可不多见,虽然现在的父母起名有时候都奇奇怪怪的,可用神的名字给自己的孩子起名毕竟仍不多见,“我是洛基,洛基·劳菲森。”

“恶作剧之神。”索尔笑着指出了他名字的来源,“我父母来自挪威,可惜我并不会操控雷电。”

“然而我也不会操控人心。”洛基说完这句话,自己便笑得不可自拔,这大抵算得上是一个糟糕的开场了,他看向面前这个金色长发扎在脑后,身材坚实却偏偏戴着副眼镜让人觉得有些书生气的人,“抱歉,我只是觉得在曼哈顿能碰到像你这样一个人的概率太小了。”

他们聊了比想象更久的时间,无论是洛基的朋友或是索尔的朋友都没有来,看起来他们同时被自己的朋友放了鸽子。在洛基给索尔递上第三杯酒的时候,他们决定去角落的卡座里坐着继续聊天,坐在吧台上,四周的各种目光全部刺在他们背上,洛基不知道推开了第几个过来想加入他们话题的人,这件事让他有点恼火,于是他很果断地决定将索尔带去一边。

直到面前的一瓶酒全喝空了,他们看起来都没有醉得太厉害。洛基买了单,走出酒吧之前差点因为室内的温暖将他的外套全部忘在了酒吧里,幸好索尔眼尖地看到了被他丢在边上的衣服,将它们丢给洛基。接过衣服的人将那件外套乱糟糟地套在身上,完全不在意这件西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晚风稍微吹散了一些酒意,他晃着手里的车钥匙——喝成这样肯定是不能开了——让清醒过来的大脑用几分钟的时间恢复转动之后,扬手叫了出租车,“要一起吗?我那边应该有些你感兴趣的书可以给你。”

那瓶酒有大半杯都进了洛基的肚子,索尔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在听他说,而两人之中喝得不那么多的人站在出租车打开的车门边上迟疑了半分钟,随后跟着钻进了车后座。洛基笑了一声,他今晚笑得次数尤其多,倒不是那种熟悉他的人总能听到的冷哼似的笑,而是真心实意的笑容,他从内而外感到身心愉悦,不能否认有一半的功劳该给身边这个人。

>开着车的外链<

第二天清晨,洛基在头疼之中被闹钟吵醒,推开门时客厅里空无一人,他说不清自己到底做了个梦还是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把自己收拾整齐之后,他走进平时用做工作室的客房,看见工作台上贴着一张便条,索尔留了一句话,说如果洛基真的需要他赔衣服的话一定要联系自己,并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他摇摇头,顺手将那个电话存进了手机,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就是想要这么做。


TBC.


突然脑的梗,反正摸鱼让人愉快(。)

写点不那么坑爹的东西玩一玩,谁知道我能不能把这篇填完。

说一下视角,索尔的线从后往前讲,洛基的线从前往后讲,这是我最近非常喜欢的一个戏的叙述模式,也是自己想做一个尝试吧_(:з」∠)_我的行文思路一直挺乱的,正好趁这个理一理前后练手。希望它到最后不那么难让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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