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E me baby, or LEAVE me
玻璃心一级选手

© 莲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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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锤】Too close to the FLAME 04

CP:向导!Loki/ 哨兵!Thor

分级:NC-17

Summary:连接断裂之后的重构。

Notes:向哨设定。雷神三衍生,片段灭文。会OOC,注意避雷。跳剧情使我快乐,废话太多了越写越长。

 

 

前文:01 02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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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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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却仍然被困在萨卡星上,没有任何离开的进展,这让索尔感到有些焦躁。他明明看到昆式机近在眼前,也很清楚逃离这栋大厦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他就是被束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那绝不是因为脖子上的电击器或者之类的东西,他只是觉得还差了点什么,所以还不能离开。

这一切都是借口。索尔心想,他坐在窗边望着下方停着的战斗机,有一搭没一搭摸着狮子脖子上的鬃毛,他的计划一点也不复杂,就好像将一只大象塞进冰箱只需要三步一样简单粗暴,但是他得找个法子将这个计划进行下去。

“嘿,浩克。”他叫住自己临时的室友,“你和瓦尔基里,我是说142号很熟悉吗?”

“她是少数不怕浩克的人。”绿色的大个子歪了歪嘴,“少数能和浩克过几招不被打趴的人。”

“所以你们是朋友或者之类的。”索尔比划了一下,他也不是很确定这么说对不对,“我想请你帮忙将她请过来,我想再试一次。”

浩克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没能完全理解他的话,事实上浩克的确不清楚他们之间的纠葛,不过他很快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这个请求完成起来并不困难。浩克的应允让索尔长松了一口气,第一步完成得很顺利,他还有另一件事要做。

他闭上眼睛,默念彩虹桥的守卫者的名字,在九界之中呼唤他,让他找到自己的身影。“海姆达尔。”他说,“我知道你能听到我。我现在需要你帮助我看见。”

“奥丁之子。”不多时,海姆达尔的声音传到他的脑海之中,语气不是很愉快,并显得有些匆忙,“你很久没有呼唤过我了,你想要看到什么?”

“我想看一看现在的阿斯加德。”索尔声音沉了下去,他万分思念那个地方,更加关心海拉将它变成了何种模样,“我想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闭上你的眼睛,你将看到我所看到的。”海姆达尔深吸了口气,守桥的猎犬灵活地穿梭在死灵战士们之间,吸引着注意力。他正在帮助平民避难,从一栋建筑的阴影逃到另一栋里,他们有个确定的路线,确保所有人都能不慌不忙地撤离出危险区域。

索尔所能见到的即是这般景象,没有烽火连天,没有杀戮四起,却同样有不可避免的伤亡。他看到海姆达尔这次护送的平民之中有几个孩子,他们虽然惊慌却强作镇定,跟在成年人之后躲进树林之间。他叹了口气,这无妄之灾偏偏降落到整个阿斯加德头上,不知道究竟该算作谁的过错。“海姆达尔,我想知道从这里该怎么回到阿斯加德?”他深吸了口气,问出另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我总要回来阻止皇姐的这般恶行。”

“萨卡星上有许多虫洞。”海姆达尔顿了一下,思索着给出了一个答案,“你穿过它,就能回到阿斯加德。”

“这里有许多个虫洞,我该穿过哪一个?”索尔正面对着海姆达尔,看到他拔出剑来,打散了自己的幻影,砍向随之而来的追捕者。“最大的那个!”他的声音传入索尔的耳畔,随后他们临时的联系就此中断。索尔回想着刚才所看到的一切,不安在他心中蔓延,阿斯加德看起来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糟糕,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总得想个办法回去。

“我是不是不该打扰你继续苦恼?”洛基走进房间的时候正巧看见索尔闭着眼睛面对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放轻了脚步走到索尔身后,直到看到对方浑身一震像是回过了神来,才开口示意对方自己的存在。

“洛基?”索尔看到他的时候有点惊讶,甚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抄起桌上一个苹果冲他丢了过去——当然被准确无误地接下了。洛基咬了一口青色的苹果,咽下去之后吐了吐舌头,“你丢了一个没熟的苹果给我。”

“……那并不是给你吃的。”索尔嘟囔了一句,将这件事情混了过去。他们两人各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洛基看着手里只咬了一口的苹果,最后将它放在了桌上不再去碰。还是索尔先开的口:“找我有事?”

“算是有吧。”洛基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的电击控制器,在手里转着,话说得漫不经心,“其实也不过就是顺便来探望一下你而已。”

“这‘顺便’的分量未免有点重。”索尔直盯着洛基手里拿着的小东西,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粘着的那个圆盘,再一次承认自己猜不透邪神的心思,他总愿意往好的方面去想,却不知道事情是否能如他所愿。

洛基直到这时才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太过心急,他花了一些功夫才从高天尊那里找到所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却转身就往索尔在的地方送,“我知道我们都想离开这里,而我已经找到了办法。”

“说说看,你找到了什么?”索尔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趣,原本靠坐在椅子上的人直起身子,双手搁在桌子上,朝洛基的方向凑过去,他想到了一些什么,“比如能用的飞船之类的?”

“高天尊所有的控制密码。”洛基轻笑了一声,将自己的筹码摆上赌桌,这一注有足够的分量,他不信索尔不会上钩,“还有这个害你没能打完比赛的小玩意儿。”

不出索尔所料,洛基的确给他提供了一个足够诱人的条件,可他明白一切皆有代价,他不知道洛基付出了什么得到了这些东西,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付出什么才能得到。洛基的好处向来不是无条件的,他还记得年轻时他在对方手里吃过不少的亏,“如果这是一场谈判的话,我更想知道你想要什么。”

“这不是谈判,索尔。这是示好。”索尔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让洛基不太高兴,他用手里的小控制器敲了敲桌子,他偶尔一次的好心肠却被人如此这般看待,未免让人有些难以忍受,他滑动那个开关,让微弱的电流从接收器上散发出来,又很快消弭无踪。

酥麻的感觉从脖颈处传开,索尔忍不住伸手按着自己脖子上的接收器,洛基看起来玩上了瘾,电流却被小心地控制在他能够承受的范围里,不如瓦尔基里用时那般以将他击倒为目的。这样重复了几次之后,他伸手想从洛基手里抢过那个小遥控器,洛基却缩回了手,从他掌心里躲开。

“我想要什么你猜不到吗,哥哥。”曾经的邪神笑着将那个遥控器收进口袋里,并不准备交出来,“你说你想重建那座彩虹桥,而我想了很久,认为对我来说这件事情并没有我之前想的那么严重,所以我愿意尝试一下。”

这是洛基一连犹豫了几个晚上之后才最终做出的决定,他知道索尔在过去的几年中始终期盼着听到这个答案;这同样也是他给自己留下的一条后路。弗丽嘉说得没错,他可以同他并肩前行,这也正是奥丁甫一开始所希望的。他们已经走了太多的弯路,有些事情终究可以依靠人力回归正轨。

“为什么是现在。”索尔听懂了洛基的话外之音,不能否认自己的确感觉长久以来悬在半空中的剑终于不再会成为致命的威胁,可他依旧满是疑问,洛基的举动放在这个时间点上看起来万分可疑,“我只是太……”

“这次没什么阴谋。”洛基笑了一声打断索尔继续推测,巨蟒在他们脚边缠绕着,时不时蹭一下索尔的脚踝。他知道这个时间点上自己突如其来的回应是无法打消索尔满腔的疑问的,却也无可奈何,“我们总不能一辈子被困在这里,我可以带你离开。”

索尔知道自己无法拒绝这个提议,重建一座彩虹桥听起来实在是这太诱人了。他可以忍受漫天火海之下的阿斯加德,也可以忍受长久以来不停干扰他的那些噪音,却无法拒绝洛基难能可贵不带任何其他想法的善意。

一晃神的功夫他走进了一片看不到边际的雪原,这里并不寒冷,却只让人觉得孤寂。他没有看见洛基,也猜不透对方为何突然将自己放进精神领域之中——这片区域自从他们分开后他就再没机会踏进来过。巨蟒在他身前带路,他穿过暗色的雪地,走向高耸的山峰。那两座被冰雪覆盖的山石之间夹着一小片山谷,他以前从未来过这里,甚至不知道洛基的精神世界里还有这样一片地方。他不明白为什么巨蟒要带他来到这里,只能顺着蛇前行的方向望去,看见冰雪之间正长出一枝嫩芽,在纯白色的背景之中尤为醒目。索尔蹲下来,看向那片嫩芽,悄声叹了口气。

这便是洛基想要他看到的。冰原之上的新芽或许意味着他自己正在发生改变,他希望索尔能够知道这种改变,并且同他一起维护好这种改变。

再回到现实之时,洛基已经悄然离开。索尔环顾四周甚至没找到近来寸步不离跟着自己的狮子,四处寻找时却发现它和洛基一起离开了房间。他笑着摇摇头,从桌上拿起洛基留下的遥控器,这示好未免太过明显,他也的确无法不接受这般好意,拆掉电击器的那一刻他长舒了一口气,最后一个能够阻拦他离开萨卡星的东西也被除去,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再束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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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克同瓦尔基里回到这间房间的时候,有什么事情看来已经发生了。浩克一开始还没注意到房间里有什么不同,很快却发现他的小个子朋友不见踪影,他知道索尔应该是没办法跑出去的,可从破碎的窗玻璃和落在地上的铁球来看,索尔的确已经逃了出去。

“索尔不见了!他说要带浩克离开这里的。”绿巨人突然愤怒起来,可偌大的洞口摆在面前,无法掩饰索尔已经出逃的现实。

“他走了。”瓦尔基里耸耸肩膀,走过去捡起两片碎玻璃,又丢在地上,“看起来你被他骗了,大个子。”

“不!”浩克冲到玻璃窗前向下张望,只看见有一个身影跳进了昆式机,“浩克知道他想要什么,浩克要去看看。”他说着从破碎的玻璃窗处一跃而下,落到地上之后朝昆式机的方向跑去。

瓦尔基里抄着手站在房间里,看着这如同闹剧一般的现实,连本想说出口的“他让你来找我看起来就像是个阴谋”都没能说出口,现在浩克也走了,看起来自己再留在这里会遇上些麻烦事。她又站了一会儿,在守卫到达这里之前,匆匆离开了房间,她可不觉得阿斯加德的王子殿下能再找到一个借口来说服她一起离开这儿,她是个局外人,不该掺和在关于阿斯加德和海拉的这件事情里。

浩克扯开昆式机的机尾冲进去的时候,索尔仍然尝试着开机密码,他试了很多回,才终于从词库里找出一个属于他的开机词,托尼·斯塔克对每个人的印象还真是独特,他翻看着两年前的飞行记录,不得不承认这架飞机走了足够远,是在燃料耗尽之后才落到这里的。他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将浩克的出现归为意外还是必然,但他很快没有时间再去思考了。浩克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几乎是要将整架飞机都给砸了。

“嘿,大个子,冷静点!”索尔将自己缩在控制台边上的角落里,努力不让浩克砸飞机的行为波及到自己,尽管他也知道这架飞机无法使用了。他的话语并不管用,可他不知道摁到了什么开关,娜塔莎的影像很快出现在他们面前。浩克听到娜塔莎的声音突然不再砸东西,而是凑过来看着,发出某种痛苦的呜咽声来。

索尔看着他,不停重复着娜塔莎安慰他时的话语“太阳就要下山了”,不管这句话从自己口中说出来有没有用,至少是他自己知道唯一可行的话。浩克呜咽着,慢慢变回了正常人的模样。索尔有些惊讶,他并没想到娜塔莎能让浩克平静地变回班纳。

“哦,嘿,索尔?我们这是在哪儿?索科维亚怎么样了?”班纳看起来还有点恍惚,他的记忆依旧停留在两年之前。

“虽然这件事听起来很难接受……”索尔踌躇着开了口,“但是索科维亚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班纳。”

这听起来一点都不妙,在班纳查看飞行记录、换上衣服和索尔一起离开昆式机的时候,他依旧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漫长的梦,浩克占据了主导权整整两年,他不敢相信身体的控制权就这么牢牢被浩克握在手里,直到他们混迹于人群之中,他依旧觉得这不切实际。

“嘿,说真的。”班纳拉着索尔在角落里停了下来,“我需要消化一下。这就好像以前我和浩克一人握着一边的方向盘,但是这两年里,浩克一个人握着方向盘并且踩着油门从不松开。”

“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感觉。”索尔设想了一下班纳口中的比喻,“但是你瞧,班纳,你现在回来了,我们可以一起离开这里。”

“不,你不明白的,索尔。”班纳摇着头,很快陷入到某种负面的情绪里去了,“那糟透了,我甚至不知道这一切……这是哪里。”

“不管他糟不糟透了,我需要你的帮助。”索尔披着一块可笑的头巾,将自己的遭遇全盘复述了一遍,最后将重点落在了“我需要浩克一起回阿斯加德打个架”上。班纳听完之后面露难色,用一种看傻瓜的眼神瞟了一眼索尔,“我不能,我可以跟你走,但我不一定会再放出浩克,你不懂吗,索尔?浩克再出来我有可能就得消失了。”

“但我需要你,我需要你们,无论哪个。”索尔反驳他,“不管是班纳博士或者浩克,总之我们都想要离开这里,你可以跟我走。”

班纳被索尔这一嗓子突然唬住了,他的确说得没错,昆式机被浩克砸坏了之后他的确没有别的选择能够离开,他们穿行在狂欢的队伍里,满眼都是绿色,甚至有人将绿色的彩粉洒在了他的身上。这不是一个对于布鲁斯·班纳来说有认同感的地方,可对于浩克来说,他的认同感只源于某些半强迫式的角斗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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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基里离开房间之后不久,便收到了来自高天尊的通讯。她踏进那座殿堂的时候,毫不意外洛基也和她一样受到了召唤。她看向那位同样来自阿斯加德的神族,一头金色的狮子跟在他身边,她认识这头狮子,来自另一位阿斯加德的王子。他们之间怕是发生了什么,瓦尔基里在心里下了个结论,太明显不过了。

“雷霆之人将我的冠军带走了。”高天尊看向他们两人,其中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用高天尊感受都能让人觉得战栗,“我需要你们在两天内找到他,有赏金。”

“给我一天的时间,我就可以抓到索尔。”洛基端起一个假笑,说出一个不长不短的时间,他对这件事情很有信心,甚至是故意拖长了时间,他真的去寻找索尔,只消一个响指的功夫。

“给我半天就够了。”瓦尔基里不甘示弱地将时间削短,她虽然已离开神域太久,但是关于阿萨神族的把戏还是心知肚明,说这话时她挑衅地看了洛基一眼,目光落在那头狮子上。

“其实一小时足矣。”洛基截住了瓦尔基里的话头,巨蟒悄悄靠近飞马的身后,摆出威胁的姿态,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匹飞马了,而身边这个姑娘的身份看起来呼之欲出,他只需要一个确认。

“行了行了。”高天尊吸了吸鼻子,感觉自己大概是闻到了绷紧的气氛,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大殿充满这种味道,“我不管你们嘴上说要用多久,我只需要看到最后的成果,别让我失望。”他说着眨了眨眼睛,挥手让洛基和瓦尔基里离开自己的视线,别在他的面前互相针对,这事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他们并肩走出那间大殿,洛基悄悄从腰后抽出两把匕首,握在手中,“你没必要和我争,我们都知道能更快找到索尔的一定是我。”

“我可不这么认为。”瓦尔基里歪了歪头,向后退了一步躲开洛基迎面而来的匕首,并且很快将其中一把夺过来,她没有带武器,但这一把短刃握在她手中也足够本就不擅长打斗的洛基节节败退。

“你是个瓦尔基里。”洛基抓住她的手臂时看到了一片纹身,他觉得所有的一切终于有了解释,无论是飞马还是她过于好的体术亦或是对于阿斯加德暧昧不清的态度。他甫一分神就被打倒在了地上,在躲开那柄向他袭来的刀子的时候,他伸手摁在了瓦尔基里的额头上,侵入她的精神世界。

这里同样一片荒芜。他深吸了口气,再向内探索,找到了某一处记忆。他看到整整一个军团的女武神,骑着飞马从天而降,袭向那时的海拉。死亡女神带着如同枯枝的头盔,在某一处高台上,用每一把飞刃将她们打落。她们的数量越来越少,飞马从空中坠下,奥丁的军团落到地面,挥舞长剑同海拉的死灵战士们搏斗。而他面前的这位瓦尔基里最后的回忆,是另一位女武神在她面前为她挡下了致命的一击。洛基没有能继续看下去,他不知道这黑皮肤的瓦尔基里到底是如何活下来的,因为她将他从自己的脑海中赶了出去。

“你们曾对抗过海拉。”洛基为他所见到的事情分了些神,他从未听说过任何有关这场战役的故事,一切像是被奥丁彻底封存了起来,“这就是你流落到这里的原因。”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也没有那么复杂。”瓦尔基里有些生气,她的精神力比不上她那已消逝的伴侣,可作为曾经的女武神依旧有自己的方法封闭整个精神领域,“你越界了。”她多少年来不曾想起这段回忆,将它埋在最深处,却被洛基用这样的方式重新翻了出来,或许索尔说的没错,她原本属于阿斯加德,也可以再度回到那里。谁知道她是不是被这两兄弟搞得鬼迷心窍了。

“抱歉,我只是没想到……”他话未说完,瓦尔基里便一脚将他踢晕。刚才还在一旁仿佛无所事事的狮子和巨蟒一齐看向了她,她扯着洛基的领子向前拖行,毫无刚才将人打晕了的歉意,“别那么看着我,我不会伤害他的。”她拖着洛基,示意那一蛇一狮跟上自己,“你们可以带我去找索尔,放心,我不会把你们的王子殿下交给高天尊的。”

她没有说出来的是,洛基的精神防御并不如所有人想的那般牢靠,在洛基快速翻阅她的记忆并找出最致命的部分的时候,她也同样窥见了对方的一角记忆,或许这是某种交换,也可以称之为代价。她所看到的场景,是洛基强行断开精神连接时的情景,那种感觉她无法不感同身受,尽管他们的连接断裂的原因不尽相同,可相似的疼痛让人无法忘却。时间过去了太久,她偶尔也想做点好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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