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E me baby, or LEAVE me

© 莲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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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锤】Too Close to the FLAME 01

CP:向导!Loki/哨兵!Thor

分级:NC-17

Summary:连接断裂之后的重构。

Notes:向哨设定。雷神三衍生,趁我还记得给自己过一遍剧情,全是剧透。甜的。片段灭文。会OOC、OOC、OOC(重说三)。所有不科学的没见过的都是我的私设。懒得回去重看1&2了所以可能会有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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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的精神世界向来是一片荒芜。

或许“向来”这个词并不准确,他那寸草不生终年飘雪的精神世界曾几何时也被火焰与恢弘的交响曲所眷顾,从地底喷涌而出泉水蜿蜒着绕过漫长延绵得仿佛看不到尽头的石制山脉,他们笔直指向蔚蓝的天空,高耸入云。陡峭悬崖组成的山谷里甚至还有那么一两朵无法不引人注目的小花,在他心情好的时候还会随风飘动。

他每次躲进自己的精神世界,拒绝别人打扰的日子,都会嘲笑一声自己这生机勃勃的精神世界怕不是被索尔那个傻大个给传染了,世界美好平静,这可从不是他邪神的愿望。那是索尔从始至终的愿望。

这愿望听起来其实就挺傻的。洛基每每回忆起当时的阿斯加德王位继承人幼稚的思想忍不住想要发笑,不算上九界之中混乱纷杂的事物,就算是阿斯加德,也从没有风平浪静的时候。一切歌舞升平都是奥丁极力掩饰什么的假象,神域从来都不像人们所想象的太平。

他也曾通过两人之间的连接,去过索尔的那片精神领域,正如他想象过的那样,那里几乎复制了完整的一个阿斯加德。虽然廖无人烟,但依旧歌舞升平,令人向往。他在那座无人的宫殿走廊里坐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忘了时间。他听到索尔四处寻找他的声音,好像是为了什么而找他商量——可能是如何讨母亲的欢心,也可能是父亲又出了什么难题。

大多数时候,洛基都会选择置若罔闻,尽管他将一切都听得一清二楚。他总想着他的哥哥该自己转动大脑思考些什么,而不是整天靠着自己出主意。他出的大部分都是馊主意,可索尔总会乐呵呵地去尝试。日子久了,他愈发喜欢蒙骗他这个单纯的“兄长”。他的精神动物,那条小蛇,就盘在他身边,时不时吐一下芯子,冲着走廊外的广阔天空。皇宫外的花园相当漂亮,他还记得小时候自己和索尔在里面打闹,追逐,练习格斗,真的是回不去的时光。

有的时候,索尔会找到他,在漫无目的地将阿斯加德那座真正的宫殿搜索完一圈之后,他终于记起自己还拥有一片精神世界。他带着自己那头总是发出巨大声音从不会掩饰自己的狮子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洛基总是假装自己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直到对方真正坐在他身边,放下手里的锤子或是酒杯,低着头逗弄他的精神动物的时候,才摆出惊讶的神情,调侃自己的长兄。

可事实上,自从索尔去了地球,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的时光了。更不用说他在假死之时就强行扯断了两人之间的精神连接。他的精神世界已经荒芜很久了,但在那一刻之前,花朵仍未枯萎;而在那一刻之后,一切陷入永恒的寂静。

巨大的断崖在原本两人的精神世界连接起来的地方骤然出现,漆黑一片望不到尽头。

洛基花了一些时间来处理好自己强行切断这种长期并且稳定的精神连接之后巨大的空虚感和阵痛。随后他很快就没有时间再去考虑这些。他开始扮演自己的父亲,这件事让他完全没办法游刃有余。他无暇顾及索尔,也无暇顾及疼痛,直到一切都变得麻木。

然后索尔回来了。

这是阿斯加德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日子。时隔多日,索尔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变化,却带回了苏尔特尔的王冠。洛基知道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比索尔以为他知道的更具体和详细。

洛基正躺在自己的宝座上,看着演员编演他们的故事。自从去过地球之后,他就爱上了这样的演出方式,并将它带回了阿斯加德。他现在是王,至少他看起来是。他为自己建起雕像,为自己歌功颂德,他终于得到了足够为所欲为的权力,并乐在其中。所以事实上,他其实并不乐意看到索尔,他的出现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打破了他身为奥丁平静的生活,更别说他们都太过熟悉对方,根本不用什么精神接触就能识破对方的伪装。

“很久不见了,哥哥。”他摊了摊手,在索尔威胁他现出真身之后,语气无奈,“看到我没死是不是很高兴?”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还算自然,但他看到了索尔眼中的不自然。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很熟悉,每当索尔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表情。他向来很了解自己这位义兄的想法,太了解一个人绝不是什么好事。

“很久不见了。”索尔吸了吸鼻子,将飞回来的雷神之锤握在手中,“但我更想知道,奥丁去了哪里?”

“我还以为你会先关心我一下。”洛基坐下来,丝毫不介意他们正处在一个公开的环境里,而对话却偏偏听起来私密,“连接断裂的感觉好受吗,奥丁之子?”

“并不好。”索尔皱着眉头,提起这个他的脑海里还在隐隐作痛,他指了指自己的头,“这里的半个阿斯加德被你一起毁了,怎么能算得上好。”

“听起来我好像做了什么现实中无法做到的不得了的事情。”恶作剧之神轻笑了一声,挥了挥手,小蛇缠绕在他手臂上,冲着索尔直吐信子,“他在一个我们都很熟悉的地方。”

“你是指中庭?”索尔不确定地问了一声,洛基已经算是明示了一切,可他依旧不太敢相信他的所有话语,“我想你可以带路。”

“这很简单。”洛基摆了摆手,答道,“你可以多信任我一点的,索尔。”

索尔握紧了手里的武器,没再说话。这种信任,他想,自己其实从未将信任从洛基的身上剥除过。他可以不信任复仇者联盟里的队友,也可以不信任自己的女友,但对于洛基,他向来是报以百分之两百的信任的。或许这种信任在洛基从不间断的恶作剧里被削减到了百分之一百,可对于他来说,他曾为他恸哭,为他失落,而倒塌的阿斯加德从不能靠他的一己之力重建。他的精神世界里总是燃烧着一片火海,那怕是洛基的火焰沿着断裂的精神连接燃烧过来的。尽管他们都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们的世界都糟糕透了。

“走吧。”他收起了自己的锤子,走到洛基面前伸出手来,算是一个邀请,“我们去找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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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始终认为,法师是一种很烦人而奇妙的生物,当然他的弟弟除外。

在见到史蒂芬·斯特兰奇之后,他更加确信了这一点。会魔法的人和神有相似的地方,但他们从本质上来说截然不同。他甚至不认为斯特兰奇找上他是为了一场和平的谈话,不然也不会用将洛基带走的形式留下一张名片。他自进入圣殿之后的每一秒里都在不停地被对方牵着走,全程处在那位法师的自言自语里插不上话,只能听那个法师自顾自寻找资料。他是来找奥丁的,可不是来给一个守卫者提供资料的。

这感觉可不好。他从来没觉得魔法是这么烦人的一个事情。当他站在斯特兰奇的圣殿的门厅里,看到他划出了一个传送门的时候,才终于觉得这被牵来扯去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活动到了头。他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在那种从高速运转的过山车上下来后的眩晕里召唤着自己的锤子。他的乔尔尼尔从楼上飞奔而来,走的直线,毫不意外地砸碎了不少的东西。索尔露出个孩子气的笑容来,将那把伪装成长柄伞、无意中干了不少好事的锤子收入手中。

“抱歉。”他说得毫无诚意,“不过你把洛基搞到哪儿去了?我需要他。”

斯特兰奇愣了愣,他意识到索尔的锤子做的可能是某种幼稚的报复,而他的确忘了将那位曾经威胁地球安全的恶作剧之神从虚空里放出来。

“自由落体三十分钟。”洛基觉得自己掉下来的姿势一定很不好看,他扯着嘴角嘲讽,“都足够从阿斯加德掉到中庭地心了。”

斯特兰奇扯扯嘴角,闪到一边,将路让给雷霆之神和他爬起来之后还在骂骂咧咧的弟弟,他觉得有什么不对经的地方,又不能明说出口,“你们要找的人就在那儿,找到了之后你们就能回去了。”

而洛基在踏入他的魔法所制造出来的大门之前,盯着斯特兰奇看了几秒,做了个让他闭嘴的手势。斯特兰奇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洛基会识破他几不可查的探识的小把戏。邪神的声音很快在他脑海中响起来:“我没想到人类的至尊法师也有窥视人头脑中秘密的爱好。”

“你看起来不太对劲。”斯特兰奇将手背在身后,藏进斗篷里,掩饰自己的动作,“我是说,我看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断崖,那儿给人的感觉可不好。”

“你的话未免有些多了。”洛基顿了脚步,在索尔身后几步的地方,停下来,“神族可不像人类那么脆弱。”他说着,扯了一下衣摆,跟上索尔的脚步,他们在那座魔法大门的另一头瞧见了奥丁的身影。不过他在大门关上之前,还是没忍住转头警告:“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我想我还是很轻易可以把你给捏死的。”

斯特兰奇看着那扇门在他眼前合上,耸耸肩,回到楼上继续喝自己的茶,他的斗篷在他身后飘动起来,用袍角戳戳他的手臂。他停下来,忍不住笑出声,安抚着自己的斗篷,“毁了一半的神迹和漫无边际的雪原,这对兄弟倒是有意思的很。”

而穿过传送门的索尔看到奥丁的身影的时候颇有些感慨,他已经很久没有同洛基一起并肩谒见过自己的父亲了,好像自从自己做了不少蠢事之后,这幅光景很久都没有出现了。

“你们来了。”奥丁正凝视着远方的天空,没有回头去看这对站在自己身后的孩子,“可惜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您说什么,父亲?”索尔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我们是来请你回仙宫的,阿斯加德不能失去他们的王。”

“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奥丁摇头,他在凸起的石头上坐了下来,并邀请索尔和洛基也坐下,“我能看到尼德霍格咬断了树根,时间不多了,在我永远离开后,‘她’很快就会回来。”

“谁?”索尔并听不懂奥丁在说什么,但洛基听懂了,他在假扮奥丁的岁月里可不只是荒唐度日,他小心翼翼地将长久不用的精神屏障展开一些,将索尔和自己包裹起来,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奥丁意味深长地看了洛基一眼,没有拆穿他做的一切,这本就是他所期望的改变,他知道他的孩子们关系亲密,却最终分道扬镳,他们能够重新站在一起,让他倍感欣慰。只是他看见了未来的困苦,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在他不能再看到的远处的时间中改变一切。他向索尔解释着:“海拉,死亡女神。在我死后压制她的一切力量都将不复存在,她会回到九界,回到阿斯加德。”

这可比洛基知道的版本还要不妙,他扯了扯嘴角,却没有插进索尔和奥丁的谈话中。他无所不知的大脑正在嗡嗡作响,警告他大事不妙,但这一次他不准备再逃离危险了。奥丁消失前的话语还飘散在空气里,空间就猛然震动起来,莹绿色的空间在他们面前展开,有什么过于巨大的力量在他们四周出现,强大的威压感甚至扼住了他们的呼吸。

那就是海拉了。

索尔看了一眼洛基的打扮,再看了看海拉的,看起来他们对于颜色的选择倒是及其相似。他有许多想问的东西,却没有一件问得出口,而海拉怎么看都气势汹汹不怀好意,无论是比他还是洛基都多了那么些睥睨天下的气场来。

“小心点。”洛基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来,“虽然我很不情愿这么说,但是我的精神屏障不一定顶得住。”

话音刚落,洛基就瞧见索尔的锤子被海拉拦了下来,那柄连自己都无法阻止的锤子就那么碎在了地上。他突然觉得一阵无力,这件事看起来未免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内。或许他们该回阿斯加德,至少那儿是一个庇护所。

“我可以相信你吗。”索尔突然问洛基,语气里的笃定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我们需要一个解决办法,或者说,额,撤退。”

洛基沉默了几秒,海拉毫不掩饰她的力量,这让刮在他耳畔的风都变得像是刀片一般锐利,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精神屏障完全展开,紧紧包裹住两人,向后退去。“斯科尔奇!我们需要回去!”

彩虹桥被打开,进入那个通道里的时候,洛基却发现自己或许做了个错误的决定。海拉的速度比他们两人都快,甚至快过了彩虹桥的通道关闭的速度,他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同时许久没有如此消耗的精神力让他觉得头疼欲裂。海拉的刀子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他甚至没什么力气反抗便松开了原本攥着索尔的手。

一天之中自由落体两次。他往下掉的时候闭上了眼睛,他厌恶这个,这不是什么聪明的决定,他这个聪明绝顶的神到最后还是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他曾透过奥丁口述的预言瞥见过未来的一角,陨落于火焰之中的阿斯加德,比索尔精神世界里的那个残垣断壁更加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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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站在巨大断崖的边缘,凝视着那一片黑暗、无际的深渊。只要再往前一步,他便会坠入深渊,万劫不复。他的小蛇盘在他脚边,依旧是无忧无虑的样子,时不时扯一下主人的裤脚,试图唤回属于洛基的理智。但它的每一次尝试都失败了,最后只得团起来,同它的主人一样盯着那片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耶梦加得。”洛基轻笑出声,安抚自己的精神动物,“你还记得自己曾经是环绕中庭的巨蟒吗。”

他坐下来,继续自言自语:“这么说也不对,你只是我想象出来的耶梦加得而已。真的那头巨蟒刚从海中苏醒,不知道会不会去祸害中庭。”

小蛇攀上洛基的手臂,边吐着信子边缠绕着他的手臂,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洛基知道他在听,就继续往下说起来:

“曾经这里不是一道断崖,而是一座桥,通往另一边的阿斯加德。”

“我知道你还记得,狮子是不会掩盖自己的,永远都是轰隆作响的做派,生怕没人知道他的到来。”

“我?约顿海姆很好,而且这才是它该有的样子,霜巨人本来就生活在这样的地方。温暖明媚的草原才是幻想中的美好。”

“我觉得索尔或许准备好做王了,他应该会是一个比我好上太多的统治者。”

“我不会跳下去的,我不知道悬崖下面有什么,或许连接到海拉的领地吧?只有她才喜欢死者的魂魄。”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每一句话的前后都没有太多的逻辑,更像是什么蹦到了他的嘴边,就说了出来。这可不好,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说的话,或许是因为知道这个地方没有其他人会打扰,才如此肆无忌惮起来。他漫无目的地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游荡,在冰天雪地里游走,他不知道时间,也不曾觉得疲惫。他将自己放逐,却困在方寸之间。

“该醒了。”他念叨着,边逗弄缠着自己的小蛇,“我要是真的跳下了断崖,岂不是要被奥丁在彼岸的世界里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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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的时候,洛基发现自己并不待在某一个熟悉的星球上。他很确定这是一个星球,一个乱七八糟的星球。至少他没有被当做囚犯关押,没有人在他手上带镣铐也没人往他脸上加口枷,无论如何,是个好的开始。

他对着镜子收拾了一下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整齐妥当。房间很小,他花了一两分钟就从一头走到了另一头。他叫出耶梦加得,让它代替自己去外面查看一下情况,很快,他借着蛇的眼睛,将这栋楼了解了个透彻。很意外的,除了一些奇怪的种族以外,这里同样有神族的存在。而那个神族仿佛已经发现了他的精神动物。他慌忙让耶梦加得回来,生怕暴露了自己。

不知道是房间里有监控,还是这栋楼里的一切都逃不过掌权者的眼睛,很快,就有人前来邀请他去到大厅里,见一见这座星球的拥有者。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跟在那个一言不发的女侍从身后,他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随后换上他的社交模式。他感觉自己的头脑在这漫长的走廊里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体内,他开始思考,开始为接下来的一切做好准备。

“欢迎来到萨卡。”那个衣冠楚楚的统治者从远处走来,在大厅的中央停下了步伐,“他们都叫我高天尊。”

“我是洛基。”洛基双手交握放在身前,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我可以问一下我是怎么到这里的吗?”

“哦,这个吗。”高天尊转过头思考了一下,才说,“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砸在了……怎么说,对,我的飞船上。”

“是吗。”洛基假笑了一下,揣摩着这话的真实性,他仍然不确定为什么高天尊没有将他关起来,“不管怎么说,我很荣幸没有被当做囚犯。”

“当然了,我没见过你这种人,事实上,我这里什么人都有,但是没有你这样的。”高天尊的语速突然加快了起来,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总之,我对你有些兴趣。”

事情变得有趣了起来,洛基舔了舔嘴唇,散发了一点自己的精神力,飘散在大厅里。他的武器已经被收缴走了,看起来在他来的时候被人搜了身,“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我喜欢赌局。你想赌什么?”高天尊双手搭在一起,看向洛基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很少有人主动提出与我打赌。”

“一个金苹果?或者一个神祇?”洛基抬起双手,各托起一个幻象,一个手中是一颗纯金打造的苹果,而另一手中则是索尔穿着雷神装束时的模样,“我打赌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找到他的。”

“我觉得还是神祇更有吸引力一些,正好我的角斗场里也需要新的战士。”高天尊在他的两手之间看了看,很快就决定了自己想要什么,“那么,内容呢?”

“就看你们多久能找到他吧。我赌一周的时间”洛基笑着说,“我很期待这件事的结果。”

结果倒是出乎了洛基的预料。索尔比他想的来到这座星球的时间要晚的多,他甚至都不能用“不过晚了一两天”的借口来说服高天尊让对方放水遗忘这个赌约。他知道索尔被带来的时候倒是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了。他只能将索尔拱手送给高天尊,只期望在那个他也未曾见识过的格斗场上,阿斯加德的雷神能挺过去。

他将耶梦加得放了出去,在大厦里巡游,只为了找到索尔到底被关在了哪里。他看起来绝对没有自己的好运气,好像从始至终,自己的哥哥都没有自己这般的运气,索尔总是更加倒霉的那一个。

洛基想同索尔聊一聊,他都不知道在偌大的宇宙中这个星球是否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让他们两个神祇都坠落在了这里。

他当然没有放出自己的真身,只是用耶梦加得变出一个幻影。他看到索尔坐在牢笼的一角,靠着墙壁,一脸倦容。这场景到让他觉得熟悉,只是他们互换了位置,而笼中之鸟变成了索尔。

“被关起来的感觉怎么样?”洛基笑着出现在墙壁的一侧,“你知道,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只是我好不容易得到了高天尊的信任,我不能……”

一颗石头砸了过来,打断了洛基的话,他没有躲,那颗石头穿过了他的幻影,不过的确还挺疼的——当然不是指肉体上的疼痛。

洛基还在继续说,他有些小心翼翼,因为索尔看起来的确是生气了。要是在这里的不是自己的幻影的话,他怀疑索尔马上就会扑过来了。

“……嘿,说点什么吧,索尔。”又一个石子儿砸了过来,他闭了闭眼睛,语气近乎求饶,“或者告诉我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跟着你。”索尔抬眼看着黑发的邪神,手里捏着的石头落到地上,“也许是跟着你的精神力,或者之类的吧,我看到了你的耶梦加得,他为我带的路。然后我遇见了一个雇佣兵,她带我来了这里。”

“跟着我的精神力?”洛基显然对这件事有些茫然,“这不可能,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联系了。”

“但确实如此发生了。”索尔摸着鼻子,他的气其实消了大半,只是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罢了,“我太熟悉你的精神力了,就像你熟悉我的一切一样,我不会认错。”

他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出口,即是他从未放弃过将切断的连接重新拾起,他始终追寻着属于洛基的蛛丝马迹。即使在过去的、所有人都以为洛基死了的日子里,他都没有放弃在九界之中寻找属于洛基的踪迹。而到最后,他在阿斯加德找到了熟悉的恶作剧的味道。那种搜寻最后刻进了他的本能里,在最危险的时候潜意识将他带到了最想要去的地方。

这回换洛基语塞了,他的银舌头又一次在索尔面前失去了本来该有的作用,就好像那位蛮力著称的雷神终于捏到了蛇的七寸。他听到了脚步声,随后匆忙丢下一句“祝你好运”,落荒而逃。

索尔新认识的石头人朋友好像是听到了这里的动静赶了过来,问索尔发生了什么。他没回应,只是揉着谁也看不见的狮子的脑袋,笑着说:“捏到了一条难抓的蛇的七寸,我想我会在格斗场上好好打一架的。”


TBC


附赠一个基友的脑洞:

为什么Thor喜欢拿东西丢Loki来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幻影,一定是因为他做过很多次以为那是真的Loki然后扑过去想抱只抱到一团空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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